白江鹑表情苦哈哈的,颇有些为难地扫过几人,讪讪道。
“其实,只要门主愿意回来,无论百川院何时重建,无论江湖上传出多少有关我们的不利传闻,一切就都能迎刃而解。”
“你们知道的,其实那个李莲花,他就是门主。”
是的,他们其实都看出来了。
尽管李莲花不承认,尽管对他会和那个男子在一起倍感惊讶,他们也很确定认出了婆娑步,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可是门主,并不想回归百川院。”云彼丘捏紧手心,肉眼可见忐忑不安。
其实,他不确定李相夷知不知道是自己对他下的毒。
按理说,他该猜出来了的,但方才他完全没对自己发难。
以门主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如果知道,不应该会放过自己才是。
“门主素来心软,兴许我们求求他就。。。。。。”
“痴心妄想!”
嘲讽的话语打断了他们的臆想。
几人抬头看去。
先是看到去而复返的谢淮安,以及不知为何晕倒被他背在后背的李莲花。
然后就是乌泱泱地大队持刀人马快速从他身后涌出,二话不说就抽出长刀朝他们包围过来,显然来者不善。
石水带着剩下的门人快速抽出武器。
她很是有眼力见,在看到那些人手持的长刀时,一眼就认出了那长刀分明就是朝中人士才会用的制式。
她皱紧眉头:“朝廷的人。”
“我们百川院与朝廷素来互不干涉,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破坏门主和朝廷的约定,公然撕毁协定,要与江湖为敌吗?”
谢淮安冷哼,嘲讽轻蔑,眼神冷得能结冰。
“没有李相夷,百川院算什么东西。”
“协议是四顾门与朝廷签订,可不是百川院,莫说你们没资格代表曾经与朝廷签订协议的四顾门。”
“就是有,我便是撕毁了又如何?”
他扫过那些围在几大院主身边的门人。
心知花花不愿伤及无辜,以他的性格,也并不想对无关的人下手。
压下怒气,他扬声道:“十年前,云彼丘下碧茶之毒毒害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另三人知情却为他遮掩隐瞒,是为从犯。”
“今日不为与百川院动干戈,只为给李相夷报仇,无意伤及无辜。”
“无关者,现在给你们机会,速速离去。不离开者,生死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