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对方从各种不起眼的细枝末节,很认真对他好。
印入骨子里的爱是演不出来的,他看得出来,谢淮安对他这个爱人,那是真的放在了心尖尖上,恰如他所说的那般。
自己他的全世界,没了自己他会死。。。。。。
想到这两句话,莲花花眨动眼睛收回目光,低头假装淡定喝茶。却其实,那耳廓又悄无声息漫上了些许红意。
也说得太夸张了。
都不知道含蓄点。
“哒哒哒~”窗外飞来一只飞鸟,李莲花抬头看去,是无了给他送信来了。
倒是把他从这会儿有些不自在的尴尬状态拉了出来,他见谢淮安忙着炒菜没注意,起身取出小纸条细看起来。
果不其然,又是老生常谈。
无非就是说些劝他回四顾门,着老友一起寻碧茶救治之法的话。一如往昔,他根本不为所动,也不想回信。
“当年一别,曾言施主碧茶难解,仅十年光景可度。”
“今只余一年期,施主心结可解?不若回归复见四顾门故人,与众共寻救命之法。”
“出家人不打诳语,李施主还年轻,何必便宜了阎王爷。”
看到这纸条,李莲花没想怎么给自己解毒治病,想的反而是那在玉城后山碰见的笛飞声,只余一年之期,时间可不多了。
谢淮安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伸出的手自然而然抽过他手中的小纸条。
细细看过上面内容,那张温柔的笑脸直接沉下来,冷气四溢。
“哎!”李莲花伸手想抢回却晚了一步。
这家伙属鬼的嘛,悄无声息的,还有,你这样很不礼貌的好不好。
“碧茶难解,只余一年期。”
念过这几个字,他的声音里都夹着显而易见的沉沉低气压,听得出极为生怒。
花花受内力冲击昏迷时。
他是给花花喂了丹药为其调养的,发现花花很快就要醒,就没找来大夫查探。
毕竟他连自己的来历,都还没交代清楚,怕花花防备过甚,弄巧成拙。
另外,也是想着花花自己就是极好的大夫,应该对自己的身体有数。
还想着等他醒了,直接问他来着。
却没想到,花花根本没数,身体竟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那个,无了就是说得夸张而已。”
李莲花看到他生气,莫名心虚,挠了挠鼻尖,开口就想编瞎话把事情蒙混过去。
“花花,你可骗不了我。”他对爱人何其熟悉,对方说真话假话一眼能看出。
呃~李莲花讪讪一笑,这未来“枕边人”还真是一点都瞒不过。
谢淮安深吸一口气,将那纸条紧紧捏成团,心里止不住的暴戾疯狂上涌。
难怪厉害如李相夷,明明活着却因一场东海大战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