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这个人,在外人面前总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与人交谈时从不吝啬脸上的笑容,但那微笑只弯嘴角,眼里的冷光能把皮肉的刮得干干净净,总让人不寒而栗。
唯有在所爱之人面前,那笑才真真切切,能从眼底带出温暖来。
任谁看了都能感觉得到他的一片真心爱意,也极易让人生出好感。
李莲花就是,面对他很难生起恶感来。
尽管这个人在这里胡说八道,还攀扯了他的个人清白。
奇怪的是,瞧着谢淮安那模样就是生不起气来,顶多是觉得荒谬无奈了些。
“医者也有专长,你这癔症非我所长,我可治不了。”
摆摆手,莲花花只想赶紧把人请走。说话间,他从床上起身,拿过旁边的外衫自如穿了起来,捋捋头发,而后走到桌边坐下。
谢淮安才不离开。
跟着走到他对面落座。
“我若真有病,这天底下再好的神医都治不好,唯有花花你一人能治。所以为求活命,更是不能离开了。”
呵,莲花花扯起嘴角,真会胡扯,合着你的病还是专门为我所犯的相思病呗?
忍不住又丢了个白眼过去。
李莲花无话可说,看似随意在桌上盒子里抽出一根线香来。
自然而然点燃插香炉上。
“啪嗒!”线香的烟雾才刚飘起来,一只素白纤长的手就伸过来,毫不留情把香折断,看似温温柔柔,实则下手稳准狠。
李莲花咻一下瞪过去。
怎么,我自己家里我点个香还不行了?
淮安大人慢悠悠道:“安神香,舒缓神经的助眠好物。”
“不过我还不困,这会儿天色大亮,也远不到入眠时,花花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呃~这么快就被拆穿了啊。
李莲花挠了挠鼻尖,怪尴尬的。
谢淮安眼底闪过笑意,花花真是可爱呀,习惯动作一直都这样。
心虚就挠挠鼻子,半点瞒不住人。
好了,不逗他了,谢淮安正色道。
“我知道,我这样空口无凭的说你不会相信,那不妨花花看看我的证据。”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婚书递过去。
李莲花瞄了眼,好家伙,婚书都来了,该不会上面还写着他们俩的名字吧。
这随便能造假的东西能有什么可信度,真是的,骗术真拙劣。
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翻开看了看。
入目,什么天定姻缘、一世携手之类的,一目十行扫过去,最后目光落在签名处,瞳孔微张,什么情况。
那上面除了个他不熟悉的名字外。另外还有个他阔别已久的姓名,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