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手太凉了,该吃些好东西补补气血才是。”亲昵的如此自然。
李莲花都有些头皮发麻。
喂喂喂,不让你碰额头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李莲花想抽回来,这一动,发现另一只手也被他握着,紧紧攥住。
他看着,心里微动,奇怪,怎么还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习惯个鬼啊!莲花花神经一颤,翻手一个巧劲儿把手抽出。
撑着床板坐起身来,一脸防备对着眼前虽然脸熟,但根本不认识的家伙。
“这位朋友,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你说我忘了你,可在下从没有失忆过,记得清清楚楚,根本就不认识你这么个人,若你想骗人,怕是骗错人了。”
“另外,我楼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要是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也别想了。”
“在下两袖清风、身无长物,实在没什么好让你惦记的。”
抖抖衣袖,李莲花低头一看这才发现。
他的外衣都被人给褪去了,谁,谁给他脱的衣服?该不会是眼前这个家伙吧。
不对,他昏迷之前看到的是方多病,按理说,应该是方多病把他带回来才是。
嗯嗯,李莲花安慰自己,肯定是方多病帮的忙。不知怎地,想到要是眼前这个家伙给他脱的衣服,他就浑身不自在。
大概是对方看他的目光太不加掩饰了。
饶是还只在心里嘀咕这人不对劲,没确定对方的意图,李莲花的直觉也让他下意识升起保护自己的念头。
敏锐的花花,知道防备是好事,但防备他就很让淮安大人很不愉悦了。
被甩开后谢淮安依旧面不改色,不见被拆穿了恼怒,淡定收回手说道。
“如何没有。莲花楼精巧别致,全天下仅此一辆,如此稀有之物,也称得上宝贝一件,大有收藏价值。”
“再者,你可是传闻能‘活死人生白骨’的神医,仅凭你的医术,便叫天底下多少人趋之若鹜,珍贵之处不言而喻。”
“不过,我并非为骗你而来。”
真的假的,李莲花扫了他一眼。
身上衣料素净但不简单,看得出来都是上好的料子所制,也不像差钱的人。
应该也确实不图自己这穷游医什么。
打量间,目光扫过他的脸,定住。
实话实说,这人虽然五官和李相夷很像,但若非他这种对李相夷的熟悉感已经刻进骨子里的人,还真看不出相像。
无他,这人和李相夷相差实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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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成熟很多,就完全冲散了两人的第一眼相似性。李相夷那是青春年少的活泼少年,眼前这位,成熟温柔的儒雅文士。
江湖人和读书人,完全不搭边的两种风格,气质大相径庭。
其次,神情表达也相差甚远,李莲花总是一脸正气的模样,一板一眼的,顶多再有点目中无人的桀骜,总的来说浅显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