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听李莲花说出解释的时候,谢淮安也实在是没绷住,脸上神情像是被雷劈一样的震惊茫然,大脑一片空白。
什、什么叫那是年少时的我自己。
片刻空白之后,谢淮安脑袋重新运转起来。所以花花的意思是,他只是在透过自己看他年少的时候,年少时的花花!!
什么怀念,纯粹回忆往昔而已。
所以自己介怀这么久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或者说虽然存在,但那不是第三人,就是他所爱的花花本人而已?
“哈哈。”说完,李莲花实在憋不住又继续笑开来,难得从运筹帷幄的淮安大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实在有趣。
捏捏醋坛子小淮的脸蛋,莲花花乐不可支,自家爱人还挺会搞笑的。
“知知可真是聪明,能从我偶尔失神的目光中捕捉到这么精准的信息。”
“但胡乱猜测可不妥,我可不是在透过你看别人,从始至终都是看我自己。”
“聪明反被聪明误,从十七岁时就惦记这事儿到现在,淮安大人这些年没少为自己生闷气吃醋吧,嘴里酸不酸啊?”
莲花花也是一点都没想放过他。
直接贴脸开大,那笑吟吟的模样凑到谢淮安眼跟前,第一次让谢淮安有种避之不及的窘迫感,闭上眼睛不想看花花。
懊恼,后悔,尴尬得要命。
酸,怎么不酸,过去这些年里,是想一次就嫉妒一次,都快嫉妒死了。
可谁能想到这误会能如此离谱。
哪里有什么情敌,从始至终都只是他自己瞎想出来的假想敌。
他纯纯的没醋硬灌。
“花花,我能收回刚才那些话吗?”
谢淮安抿了抿唇,憋出这么句话来。
怎么办,感觉在花花面前丢尽了脸面,能留下一辈子的笑话。
“唔~怕是不太行。”
“我已经全都听进去了。”
莲花花点点自己耳朵,那看笑话的神情是一点不见收敛。
目不转睛观赏无地自容淮安大人欲盖弥彰的故作镇定,愉快极了。
根本不想被看笑话,留一辈子黑历史。
淮安大人努力稳住表情,不行,必须转移花花注意力,于是镇定询问。
“既然都说了,那花花不妨说得更清楚些。你为何要改名李莲花,少年时与我面容相似又是怎么回事?”
李莲花笑意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