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轻叹一声,分析对方行为。
“所以他知道我的不对劲却不刨根问底,不是出于情感而下意识忽略。”
“谢淮安他分明是在故意装傻充愣,有意识主动规避话题,避免提及。”
“啊?不是,为什么呀?”
小胖鸟没有怀疑花花的意思,它完全是想不明白。
有了疑问不是该想要搞清楚嘛。
怎么有反而喜欢被蒙在鼓里的。
李莲花微眯着眼,目光缓缓转动,看向无人的门外,神色意味不明。
他其实有种强烈的预感,谢淮安早就知道些什么,而且得到了些印证。
“昨日我去给萧武阳换药,书童问我,谢淮安身上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小胖鸟感慨:“哟,这书童心还挺好。”
天天被谢淮安压榨着干苦力,没成想这干着干着还干出感情来了,现在完全是把谢淮安当成重视的朋友看待。
李莲花伸出手指挠了挠小家伙下巴。
扯了扯嘴角,道:“心是挺好,关心他伤势的同时,还让我多劝劝谢淮安保重身体,可别再这么伤害自己,把他吓够呛。”
小胖鸟很是赞同。
可不,身体才是本钱嘛。
“确实是,入那藏兵巷也不是非要他自己以身犯险的嘛。”
“看这进去卧底一趟出来,人看着还好,结果却带了一身外伤回来。”
“还不乖乖戴好护身符,白瞎了你一番心意,没罪给自己找罪受。”
“不!”李莲花手指停住,点在它脑袋上。
“他口中的伤害自己,并非谢淮安不顾安危,以身犯险入藏兵巷。”
“是他入藏兵巷之前,自己从山坡上滚下,刻意伤害自己,造就这身伤。”
小胖鸟傻眼,他失心疯啦?
好端端的,对自己这么狠。
李莲花:“说是这伤入藏兵巷有用。”
小胖鸟叉腰,义正言辞表示:“那也不能这么没轻没重的,他一介凡人之躯,要是把自己摔没了怎么办?”
“不对。”珠珠反应过来。
“还没入藏兵巷就受伤,他那会儿应该还戴着护身符吧,怎么可能摔伤?”
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圣人亲手所制的护身符,只要不离身,你就是直接挨了天雷那也是绝不可能受伤的。
因而之前看到他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