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莞没好气地狠狠瞪他一眼,把手里的绳子丢过去。
“来的正好,把人绑起来,五花大绑严严实实的捆好。”
“再有看不住让他跑了,下次这绳子就直接给你用,把你吊在房梁上抽。”
“哎哎,好。”书童手忙脚乱接过她丢来的绳子,心虚极了。
吊在房梁抽。。。。。。
他看了看人高马大的林叔,想到上次林叔杀虎贲时的干脆利落。
顿时吓得浑身一颤。
咽了咽口水,连道不会了不会了。
此时看起来秀气的姑娘家,在他眼里简直和谢淮安的可怕有得一拼。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谢淮安不好惹,他妹妹也毫不逊色。
书童垂着脑袋老老实实做事,把王兴捆得那叫个严实,保准他怎么都逃不了。
绑好拖回地窖后,还暗戳戳踹了这人几脚,叫他刚才嗑自己脑袋。
但把王兴绑回来后。
书童坐在地上,还是不断回想着王兴说起他家人的那些话。
他说自己娘子带着女儿生活艰难,他许久不归家,她们受人欺负。
当时也是听了那些话。
他同情不忍,才被王兴钻了空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在谢淮安这儿做书童,砍柴洗衣服。
做得久了,好像那些以往心里的浮躁也跟着慢慢沉淀了。
他开始看民生,感民情,也成了万千黎民的一员。
对人生有了不同的感知和认识。
此时此刻,他并不会单纯因为王兴和他们是敌对方就一味的敌视他。
那些因王兴而起的恻隐心,也是成长。
转天,书童借着买菜的时候去看了王兴所说的妻子和女儿,买了两个她们家的包子,不知道自己感知到了什么。
就在那儿坐着,看着,坐到了天黑。
然后。。。。。。发现王兴妻女被恶霸骚扰,差点被撞破家门受欺负。他的正义之斧一气之下挥出,制裁了作恶之人。
拖着恶霸尸首离开时,他眼神坚定,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瞬间成熟不少。
当然,成熟不到一刻钟。
等处理完恶霸尸体回家时,又不得不低头求饶,试图求谢知莞小姑娘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