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厮杀还在继续。
李莲花却并不关心,他怔怔望着运筹帷幄的谢淮安。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自己熟悉的那个小朋友模样,却发现,完全对不上。
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遗憾?也许有;失望?不太像。
震惊,震惊是有的,震惊之后还伴随着强烈的陌生感。
像是快速拉开了他和谢淮安的距离,他发现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人。
“都死光了,只剩两个人了。”
小胖鸟幽幽的声音引回了他的思绪,他放眼朝下方看去。
一个身着送葬人衣服的潦草大汉与一位衣着不起眼的中年男子打得不可开交。
两人实力相当,难分高下。
你砍我两刀,我还你两刀,都在以命搏命,越打身上的伤口越多,就看谁更能扛得住,撑着那口气先把对方干掉。
眼见着两人状态越来越差,快要收尾。
谢淮安身边的男子突然转身离去,李莲花并不知道他去哪里,干什么。
只是脑子里想着,小鸟儿告状栽罪名错得真的很离谱。
还说他俩关系有鬼,夜半相会。
谁家好人在这里相会看两方人马厮杀啊,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又不是什么欢腾的歌舞表演,还能给人助兴不成?
唔。。。。。。不是好人,或许真能看了助助兴。
“花花,你说下面这两方人马里有没有谢淮安的友方?”
小胖鸟怎么看,都觉得谢淮安很乐见下面那些人两相残杀。
好像谁死了他都不心疼,甚至半点不影响他观戏的愉悦。
朋友你别笑了,那微笑是真渗人啊。
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你上辈子索命阎王啊,看杀人这么有兴致?
李莲花道:“不见得是友方,但肯定有他乐见去死的人。”
走到他身边,李莲花看到谢淮安那淡然看戏还噙着冰冷笑意的神态,心里悠悠叹气,这难道就是为官之人嘛。
顶级权谋家,最心狠冷血的政治家。
上次在淮南他对朋友出手,好歹是披着凶狠外衣假杀友真救人。
李莲花感叹之余还心疼他要走上一条很艰难危险的路,为他担心。
可这次,他发现自己刚入手的道侣不是假凶狠,他骨子里好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那种视人命为草芥的冷漠感,让他心惊。
正如小鸟儿所言:
谢淮安,你简直让我陌生。
怎么办,越来越发现,自己上当受骗得有点大,开始慌了!
生死博弈,其实过程进展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