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查阿连喊三声。
他见无人应答,嗤之以鼻:“安国人也好,宋人也好,全是无能的懦夫。我孤身前来,竟无人敢应对。”
潘小安一按车喇叭。
刺耳的喇叭声,吓的萧查阿一哆嗦。
潘小安忍住笑。
这场景他太熟悉了。
后世的公路上,遇到那些没素质的车主,就喜欢跟在人后面按喇叭。
常常把人吓得一哆嗦。以此来满足自己那点小优越感。
潘小安不是没素质的人。可他还是想吓唬吓唬萧查阿。
实在是这个人,不值得潘小安以礼相待。
潘小安从车上站起来。
他审视着萧查阿。
萧查阿感受到目光的凌厉和威压。
他强迫自己,迎上潘小安的目光。车上站着的人,年轻的有点过分。
“潘小安”
萧查阿见过潘小安。
那时的潘小安,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宋朝使者。
萧查阿听人说起,潘小安那些献媚的故事,对这个人甚鄙视。
谁曾想,仅仅几年。这个油滑的,谄媚的年轻人,竟做了安国的皇帝。
“潘小安,你有何话说?”
“萧查阿,你占我松州府,屠我百姓,抢我皇妃,你有何话可说?”
萧查阿爆笑。
“潘小安,你真可笑。松州府自古以来,便是我们辽国的城池,与你宋人,安国人何干?
那萧贵哥乃是我们辽国的皇妃,是我萧家的女人,又与你何干?
你身为宋人,却背叛宋主。你作为辽人,却抢辽皇皇妃。
你这种无忠无义的人,有何面目站在我面前。”
萧查阿看过三国。
潘小安心想。他并不脸红。
道德水准,随着朝代的后延而变得稀薄。
古人讲究身前身后名。现代人,眼前的名声都不在意,谁还管以后的名声?
“土地就在这里,人也在这里。你有本事夺去,便是你的。
但现在,这片土地是安国的。这里的百姓是安国人。
只要我们安国在一天,就不允许你们胡作非为。”
“若安国不在了呢?”
“安国若是不在,这世界便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你”萧查阿气愤:“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