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刚才合同里,答应给我们家一千三百万!
你给我钱,我就不闹!”
“我家的少,只要八百万!
你先发我的!”
听着现场众人的报价,钟仁平人都麻了。
这些人哪是拆迁,分明是抢劫嘛。
“乡亲们呐,我现在就是跟这位秦川同志,商讨京彩公司复工的事!
只要京彩公司二厂继续开建,我们大家的拆迁款就能有着落!”
秦川冷冷看着钟仁平,问道。
“钟市,你跟我商讨复工的事?”
“对对对,复工,咱们谈复工的事。”
钟仁平闻言,脸上露着尴尬的笑容。
呵呵,年轻人不就好一个面子嘛,我给你就是了!
我豁出去一点老脸,换来个投资不亏。
本以为自己赔笑至此,对方怎么也会给自己一份薄面。
结果钟仁平是万万没想到。
秦川直接反问道。
“就凭你?”
“嗯?”
钟仁平一愣。
不是,我好歹是莆市一把手,你这话。。。。会不会太过了点?
“我说就凭你跟我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我。。。”
钟仁平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被一个人这么怼过。
“我。。。我是莆市一把手啊。。。我。。。”
“你是莆市一把手,可莆市一把手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
我一不犯法,二不求人。。。哦不,我就算犯法,也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我就算求人,以你的等级,连替我说好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你,还凭什么跟我谈?难道凭你脸皮厚?凭你不要脸?”
钟仁平被秦川怼的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