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亚坦葛尼喀湖东岸卡兰博河,李泽沧站在这个简陋的野生动物保护区,踟蹰不前。
这里没有玄武农场、没有谛听矿业,也没有白虎组织,却有让他心心念念的爱人、不知道如何面对的爱人。
结合了两世记忆的鸑鷟有点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前世的老板。
对于带着黑科技回来的男人,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创业、选择成就一番事业,而是在港岛卖了几个比特币。
获得一些美元之后,第一时间办理了相关的签证,第一个选择就是信息确认的坦桑尼亚、是东方青鸾。
此时此刻来到近前,却又踌躇不前,完全不知道面对这个前世的爱人。
“鸑鷟,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不远处,一个肤色咖啡、身材矫健抱着一只小花豹的女人出现在李泽沧的视线之中。
熟悉而又陌生,一如当初八角笼中的野性,在非洲这个古老大地更显狂野。
女人走到近前,岁月悄然流逝后留下些许痕迹。
没有前世青鸾年轻白嫩、没有强大的上位者气场,多了一份狂野和自由,赤裸裸的展现着毫无羁绊的自我。
鸑鷟看了一眼呆立不动的男人,走上前去接过师姐怀中的小豹子,说着之前准备好的理由:
“师姐,我遇到一个有爱心的土豪,听说了你的自然保护区,说是来看看,准备捐助一笔资金。”
说完这句话,还推了推依旧呆滞的男人。
东方青鸾看着眼前陌生又普通的男人,普通的穿着、普通的身材,只有回过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犀利,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气韵。
没有太多的交流和沟通,李泽沧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但又想第一时间来看看。
一笔一百万美元的资金捐助给了这个简陋的动物保护中心、捐助给了东方青鸾心心念念的事业。
东方青鸾看着背着包离开的男人,想着男人眼神中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熟悉和深情,一头雾水。
专门留下来的鸑鷟,想要和师姐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泽沧一个人踏上莫名的旅程。
在杭市看到了继承家业、成为女强人的学姐,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边上是一个带着眼镜的书生气男人。
男孩很调皮、眼镜男温柔又有耐心。
在京城看到了开花店的朱小雀,依旧是保守又古板的穿衣风格,丝毫不见半分风韵,忙碌过后看着满屋子鲜花偶尔显露出熟悉的绝美笑容。
看到了宅在家中撸猫的茜茜、深夜宿醉的蜜蜜、和前夫纠缠不清的衣衣、在南洋奋斗打拼的冰冰、半躺平的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