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到炼药室的异常,那就是他的失职,既然是失职,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惩罚,鼠头心头一狠,直接将他踹到墙上:“该死的!说,谁把你们放出来的?!”
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道,杨安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半天说不出话。
眼看着鼠头再次向他靠近,他连忙忍着伤口的痛开口:“是。。。是刀哥!还有个年轻的修士,只知道她姓姜。”
“男的还是女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安愣了愣,因为自他见到姜早起,对方就一直以蒙面示人,就连说话也十分中性。
鼠头一巴掌甩过去:“问你话呢,在那愣着做什么?”
杨安被打得吐出一口鲜血,接着解释:“对方一直蒙面不肯露脸,她的声音也听不出男女。。。但她个子不算高,我也不确定。。。”
“废物玩意儿,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说你活着有什么用?”
倒地的杨安趴着不敢起来,捂着脸在地上哆嗦,咬牙在心中不停的咒骂。
鼠头转过身讨好的看着阿方:“大人,属下现在就去炼药室调查,必定将这群人都抓起来。”
说着,他立刻转身大步往外走,脸上充满了怒意。
“等等。”阿方叫住了他:“你这会儿去恐怕早就只剩一间空房,你不如问问这个人,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
鼠头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抓着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提起来仔细盘问:“你给我老实交代,剩下的人在哪儿?你们的目的和计划又是什么?”
杨安被迫仰着头看向他:“我不知道。。。”
刚说完这四个字,鼠头就拿出那把短刀准他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准备切下去。
这一幕看的杨安疯狂挣扎,紧接着嘴里的话就像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我说我说!我全部都交代!”
“赶紧的,大人耐心有限,若是不想死的话就快点交代。”
“他们打算去破坏暗河上空的阵法,这会儿应该潜入了另一个人的房间、还有几个人打算去偷这里的兵器、那个姓姜的打算去消灭全部毒虫!”
一口气说完,杨安靠在墙上大喘气。
他的眼里有一丝出卖同伴的后悔,但更多的是对于活下去的期望。
杨安在内心不断安慰自己:我不是故意要说的,实在是没办法了,要是我不说的话那就只能死了。。。。。。反正迟早会被发现,早说晚说也没什么区别。。。。。。
他的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而整个身体却向着眼前的两名魔修屈服。
听到他的答案,阿方冷笑一声:“倒是计划的合理。”
“大人,这群人实在不简单,我甚至怀疑他们都是故意被抓过来的。。。”
“不,他们绝不是故意被抓。送来的人经过短暂的调教,绝不会这么大胆,唯一大胆的就是那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的‘领、头、人’。”
最后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他脸上的表情也再次扭曲。
鼠头在一旁看着,他将杨安推倒在阿方面前,随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鼠头,你暗中联系他们,让他们随时关注周围异常的魔修,一旦发现异常不可闹大,直接将人给我绑过来。”
“是!属下明白。”
杨安被拖到角落绑着,而阿方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想了许久。
好半晌才睁开眼。
最后他摸出传讯符试图联系阿肖,结果只能是无法联络;紧接着他又摸出传讯符联系阿朱,只可惜最后连阿朱也没能接通。
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于是他起身往外走。
趴在角落的杨安见他往外走,本以为自己接下来安全了,只是没想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阿方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他手握瓷瓶向杨安走去,最后在他面前蹲下来:“既然你跟他们是一伙的,那就等什么时候人来了,再来接替你的痛苦吧。”
说着,他将瓷瓶里的毒虫倒在了杨安身上。
那毒虫像是饿极了,在闻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气息时,它立刻跳了出去。
毒虫瞬间落在了杨安身上,紧接着开始不断的往他肌肤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