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婳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姜早打断了:“对了,我发现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关乎咱们中洲所有人的命运。”
听到这句话的云锦婳瞬间严肃起来:“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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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通过树洞返回东荒的黑袍人阿肖,就看见了急匆匆向自己跑来的属下。
“肖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阿肖皱着眉取下脑袋上戴着的帽子:“何事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前来报信的魔修立刻跪下,心跳如鼓地说道:“还请肖大人原谅,实在是有要事。”
“说。”
报信的魔修结结巴巴开口:“守护诸位大人命牌的侍卫来报,说、说露大人的命牌。。。。。。碎、碎了!”
原本还在往前走的阿肖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阴沉着脸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属下不敢谎报,守护诸位大人命牌的侍卫前脚告诉属下,属下就立刻来报了,露大人的命牌。。。是真的碎了!”
说完这话,阿肖的身影不见了,留下来报信的魔修跪在原地战战兢兢。
当他赶到密室,看见里面放着的命牌碎了一个时,心头的震惊不亚于自己被属下打了一巴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阿露人呢?!”
“回肖大人,露大人在一个半时辰前就去中洲去寻你的踪迹了,她的命牌也是刚刚才碎裂的。”
按照时间推算,也就是说她刚踏入中洲不久就被杀害了。
该死的,究竟是谁?!
那个独眼女明明招式特殊的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被杀害?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中洲究竟有谁在,又是谁将她杀害的?
她这一死,接下来的计划可就全乱了!
该死的阿露,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想着跑去中洲找他,好好待在东荒不行吗,非要整些幺蛾子出来。
他的眼里可没有对同伴离去的悲伤,反而是满满的计划被打乱后的烦恼和厌恶。
他们几人之中最弱的就是阿露,可她的招式偏偏是最难缠的,所以才能并入他们几人之中。
被主人安排到这里办事,他们之间更多的是需要合作,而不是单打独斗。
现在好了,他们之中死了一个,计划可不就全乱了?
阿肖黑着脸问:“上面来人了吗?”
“回肖大人的话,目前上面还不曾派人来,又或者是派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只是我们还不知道。”
穿越空间的途中可没办法传送消息,要收到消息都得是他们已经抵达后的事了。
“另外几人呢?”
“回肖大人,另外三位大人出。。。出去散心了,属下不清楚他们的踪迹。”
听到这里的阿肖再次怒了:“散心?是鬼混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外面鬼混,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是是是,属下立刻派人去找。”
说完以后,那魔修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留下阿肖独自一人在里面暴怒。
五个命牌碎了一个,他们之后的计划还能顺利进行吗?
阿肖一拳砸在了墙上,墙面立刻被砸出了蜘蛛裂网,已经快要摇摇欲坠。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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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从这个木洞穿越过来的?”云锦婳满眼的不相信,他不相信这个小小的木洞竟然能够抵达东荒。
“我本来也持怀疑态度,但是跟踪的那个黑袍人和独眼女后便确定了。”
他们的信上就是这样写的,包括他们之间的谈话也证实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