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的地方已经帮你清空,放心。”
“还有,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可能你有些接受不了。”
两人边走边说,顾东来声音很急促。
曼妮低声问道,“是不是关于夏菊?”
“嗯。”顾东来也没避讳,“我们已经对她进行了锄奸。去的时候,她在日本人的重重保护之下。”
曼妮低低嗯了声,握紧了孩子的手。
这孩子肯定受过很多苦,小小年纪干了很多的活,手上老茧很厚。像个庄稼把式。
唉。
曼妮稍微转移了思绪。
即便夏菊现在背叛了组织,之前也救过自己。
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受。好同学,好闺蜜,好朋友。
顾东来观察着曼妮的情绪,稍微松了口气,比想象中的要好。
“总会有人掉队,总会有人离开。周佛海都当了叛徒,我们党还是活泼的健康的,还是有更多的同志们相约加入,是不是?”
曼妮摇摇头,“东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经过今天这一役,我觉得之前的我被你们保护的太好了,除了收发情报我什么都没经历过。
今天我看见了。”
她看见了舍生忘死,看见了前仆后继,看见了一句话的情报发送下,到底发生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事实。
顾东来笑了笑,“革命分工不同,仅此而已。你的职责本就不该见识这一些。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情。”
“到了。”
顾东来站在前面,看着面前的木门,环视了四周,这才伸手在门上敲了三次,又敲了四下,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
陡然间,腰眼位置传来刺痛。左侧,右侧!
顾东来的惊讶远远大于疼痛。
为什么。
自己被人从后面结结实实捅了两刀。
他往前一个跨步,就用了所有力气,紧接着第三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