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梦点头,“跪死的那位受此等酷刑,竟然没有发出声音让一楼的我们听见。”
她在那看着尸体,“虽然五官已经分辨不大清了,但狰狞的肌肉可以表明,他在受刑时,没有昏迷,还是清醒的。”
唐隆浑身打了个寒噤,“这是何必?”
张寒梦倒是若有所思,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刑罚。
一直盯着外围建筑房顶的罗世邦得到了消息,说风月楼里日本人都冲了进去,罗世邦还纳闷,“怎么?谈崩了?撕破脸了?”
“不是的,说是,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
罗世邦一直盯着这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不见?他能隐身不成?”
自己气冲冲往风月楼走去。
门口已经被戒严,士兵里三层外三层。
里面的正在挖地三尺找人,外面的人隔绝了与周围的联系。
罗世邦亮了身份,也不能带进去人,只能自己进入。
“让一让,让一让。”
四个医生抬着俩担架从上面下来,一个是下半身都是血的郑开奇,一个是他妻子白冰。白冰脸色发白,昏迷不醒。
唐隆在后面喊着,“慢点,慢点。”
跟罗世邦碰了个面,“老罗。”
“郑处长没事吧?”罗世邦问道。
“中了迷药,失血过多,得输血吧。”唐隆说着,目送二人上了救护车。
罗世邦目光闪烁,“对方人呢?抓了么?”
“哪里抓?怎么抓?”唐隆自嘲了一句,“人都没了。”
“都没了?”
“那个嚣张的老人,加上酒店里的伙计。”
罗世邦后退一步。
酒店里的伙计也是其中一环?
“除了昏迷的三人,惨死的一人,整个风月楼人去楼空。”唐隆感慨着,“服不服?现在日本人还没找出来秘密出入口。”
惨死?
罗世邦问道:“那位贵妇,死了?”
“没有,他身边的护卫。德川长官已经电告宪兵队情况,听说中将正往这里赶呢。”
唐隆低声道:“听我的,赶紧走。没事别露头。”
罗世邦不是傻子,谁露头谁挨骂,还不如根本没来过,不用担责。
他实在是好奇,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那边万里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唐隆简单一提,说道:“我去港口医院看看郑处长去。”
万里浪想了想,“走走走,一起去看看。”
罗世邦转了转眼珠子,“应该的,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