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也冷笑,“不给你这个机会。”
那边,德川雄男顺过气来,指着郑开奇问道:“说,到底是哪里得到的情报。”
郑开奇往地上一坐,“你惩罚我吧。”
“关起来,关起来。”德川雄男吼道。
工藤不知道情况,但还是小心翼翼问道:“关哪里?大牢么?”
“禁闭室。”
禁闭室?那看来问题不大。
工藤松了口气,郑开奇自己爬了起来,“工藤君你看着点长官,我自己走过去。”
看着郑开齐自己开门出去,德川雄男兀自生气,气喘吁吁。池上由彡过来揉着他胸口顺气,“表哥,到底怎么了?”
德川雄男说道,“找死就是。问他阿部长官的死讯哪里得来的,就是不说。”
工藤新问道:“长官,那怎么办?他毕竟,刚刚把您救出来,如果——”
德川雄男如果把刚救他出来的人给办了,他本就铁面无私毫无人情的传闻,那就要更加离谱了。
任何人只要在群体社会,都是需要帮扶的。
他德川雄男就是因为没有帮扶才混到这个地步。
“把他被囚禁闭室的消息,散播出去。”德川雄男顺过了气,若有所思。
工藤新领命出去。
池上由彡问道:“您是想,钓鱼?”
“试试吧。”
很快,郑开奇被囚之事传遍了能传播的地方。
特工总部不少人又开始幸灾乐祸。
“那人指不定又作了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可不要再出来了最好。”
陪着画师做康复的教授也暗自心想:郑开奇死了最好。
谁知道他在营救德川雄男的过程中,作了多少孽。
“至少阿部规秀之死,这一关就很难过。”
罗世邦冷冷一笑,“顾头不顾腚,找死。救出来的是感恩戴德的圣人?还是以怨报德的畜生。郑科长啊郑科长,你,大意了啊。”
天色渐黑,只是六点多,就需要掌灯了。
樱花酒馆坐西门朝东,更是早早就亮上了门口的日式灯笼。
樱花小筑有些出神,看着外面的灰蒙蒙。
郑开奇为什么没有供出她来?
在之前的计划中,已经商定好的。
她樱花小筑最终承认,会从几个角度来解释。
第一,她并不是军部的人,她也不是故意泄露,是偶尔之间说出来的。
第二,她并不相信德川家族会出现刺杀长官的人,她相信德川中佐的品德和人品。
第三,她看得出郑开奇是真心想要救出无辜的长官,才会对他推心置腹。
第四,如果真的需要惩罚她,她可以离开上海,再不踏入中国半步。
言辞真切,以退为进。
他们推测过,不会出现最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