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就没有觉得脊背发凉吗?”他问道。“没有啊!”切原挠挠脑袋,“为什么要脊背发凉?又没有人诅咒我……”他在网球界的名声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有人莫名其妙的诅咒他呢?仁王:……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切原一眼,发现这个小家伙还真的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名声非常好。呵呵……究竟是谁给他的错觉和自信呀!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问一问。切原瞪大眼睛:“每个人都这么觉得,不管是三年级的,其余前辈还是二年级的朋友们,他们看见我每次都是用那种又敬畏又喜悦的眼神看着我……不是很喜欢我吗?”仁王眨眨眼又眨眨眼。以前他只觉得自己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现在却感觉切原才是其中翘楚,这感觉都能比得上是开山始祖了。“没错,你没有感觉错,他们就是很喜欢你!”仁王憋着笑点点头。偶尔保持一下这样的自信也不错。挺好的——孩子好不容易没有了什么自卑感,万一现在戳破他的小心思,有自卑感了可怎么办?半年过去,以后就没有人挡在他前面遮风挡雨了。提这个话题仁王忽然有点伤感,也觉得自己这一周以来专门处理那边的事,没有跟网球部的同学们联系,有点儿不够意思。能让他和切原的相处已经不多了……“仁王前辈,你怎么用这个眼神看我?”切原最近对各类眼神比较敏感,因为前辈们老是盯着他各种不争气的嫌弃的难过中,又透着一丝欣慰的各种各样的表情,非常丰富,因此他也算是锻炼出来了。也就因此——“我日子过挺好的,你们不用觉得我可怜的,真的!”他真心这么觉得。生活没啥挫折,又没有什么烦恼,多好呀……“你确定你很热爱学习,现在不苦恼!”仁王呵呵,这一点他保持沉默哟。“除了这个——”切原沉默了。除了热爱学习,他真的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挫折!除了还是老打不赢前辈们,这一点以外没有什么麻烦事——仁王捂嘴,“噗哩~哈哈!”这小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切原赤也:“……”切原赤也被他盯的有点——倒也不至于是头皮发麻,只是感觉……有点不自在!仁王前辈在家休息了半个月,怎么感觉好像长大了不少,明明性格还跟以前一样跳脱。但怪怪的!他的眼神从像他哥哥到像他父亲,现在都像他爷爷了……一步一步提升,甚至都不带打弯儿转弯儿的。怪可怕!“大家最近都在干什么?”仁王也是说了会话,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比如说他的小伙伴们都去哪里了?小伙伴1234号纷纷都不在网球社里。“听说仁王前辈你不在,幸村前辈又刚回来,所以,最近有不少的人过来挑战,所以就……前辈们都比较忙!”切原说起这个事儿,肩膀一塌了,沮丧的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你为什么没去啊?”仁王挑眉。“柳前辈说我的学习任务没有完成!”切原越说越想哭,昨天他还健康的在赛场上驰骋,今天就只能待在这里,可怜巴巴的做一个旁观者,不,他连旁观者都不算,比赛地点在隔壁隔壁的球场……明明他也很想打击一下那群挑衅他们网球部的家伙呀——明明,想为自己的网球不出一份力,可是——前辈们就是不同意!“所以你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网球,网球和网球!”仁王终于明白为什么平等院凤凰最近的脑子里总是声音了。这家伙因为上不了战场,所以不停的在心里念叨模拟比赛的场景。再加上年龄的增大,实力的提升。加快了他体内那部分火焰之力的消化。让他体内氏族的印记越来越明显,也让他和平等院凤凰之间有了莫名其妙的心灵感应。只是——心灵感应是什么鬼?他和平等院凤凰心中都没有心灵感应。切原和平等院凤凰之间怎么会有呢?莫非,这是在暗示他的氏族之间有小秘密,准备不告诉他这个王权者?——有点难过!仁王摇摇头,赶紧把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心思扔到一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必须得探究一下,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然后——在具体的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切原,先把你的作业放到一边!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些其他的问题——”仁王义正言辞道。他今天过来是解决问题的,当然要奔着问题来了——“啊?”听到可以不用写作业,切原的心情无比明媚。“前辈,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小少年拍着胸脯高兴得头发飞舞,身后飘荡的红眼都软了不少,看起来也没那么恐怖了。,!请务必相信他的开心哦。“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仁王先是旁敲侧击了一番。“什么叫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个判断对他有点困难,毕竟有的时候上头脑子里一直会出现一些声音。这个问题他和柳前辈也探讨过,他称这种声音为恶魔的诱惑。诱惑他往更深的层次走——更狂躁更可怕,更让人恐惧!“嗯,就比如——不是你的声音发出来的那种……”切原所说的恶魔的诱惑,其实还是他自己发出来的本音。跟他所描述的还是不一样的。“我明白了,你说那种呀,好像有……”但是不明显。“是偶尔……非常偶尔……忽然的一下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气,但是又不知道是不是生气——”切原说起这种感觉也十分来气,他本来就是个暴躁的,里边的声音还在骂他,他能高兴吗?而且是真心实意的骂——他还找不到这个罪魁祸首,只能自己在那里生气!真是——“仁王前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求解决!仁王满头黑线,切原还真是一个大可爱,被骂了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黑化……“是你认识的人吗?”仁王问道。“不知道呀,反正挺陌生的——”“你能不能具体给我形容一下你那个声音,都说了什么?”还是他自己来做判断吧,他只需要切原的一个回忆就行了。确定那些声音究竟是不是平等院凤凰!“有——蠢货,别想了——”“还有——你怎么那么蠢?好笨啊!”“不是在做数学题吗?能不能想点和数学有关的事情?”“打球那么蠢,做题也那么蠢,真是蠢到没边了——”——之类的!“我觉得就是单纯的想打击我一下……”仁王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一定是平等院凤凰的话了。这熟悉的话外音——:()网王:头顶达摩克利斯走进立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