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如此之多的人来为姜思尘求情这让姜经涯很是惊讶。在他的记忆中甚至无法将这些人和姜思尘关联到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姜经涯心中满是疑惑。一个皇子若是有这么多朝中大臣支持的话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对于姜思尘和这些人联系他却是一无所知。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中还有坚定的皇帝派,如今竟然也出面为姜思尘求情。例如九王爷姜经河,户部尚书顾洪章这些人!心中瞬间升起警惕!“陛下,这个消息递上来的时候我们也是很震惊,不过很快就从顾大人那边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礼部侍郎唐川术与韩千甲大将关系匪浅两人当年曾有并肩作战之友谊,他出面合情合理。”言老解释道。“唐川术乃是朝中老臣,当年与韩帅的情谊我也是有所了解。”“不过唐川术向来不喜欢站到某个派别之中,他是一个高风亮节之人。”“他绝不会有什么问题,想必只是出于和韩帅的关系,不必担心。”“其余人呢?”“禀告陛下,这件事说起来就有趣了!”“我等在顾大人那里打听一番之后竟然是因为幽王殿下在凤鸣学宫结下的友谊。”“友谊??”姜经涯发出疑惑的语气。“没错,这次求情的人都是当初幽王殿下的几个同窗。”“光禄大夫的小儿子宋琦,萧帅的嫡长孙萧云,九王爷家里的姜思雪,另外就是九皇子殿下联合了凤鸣学宫的大儒出面。”“至于顾大人想必殿下您也知道。”“这便是一切的缘由了!”言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姜经涯闻言一乐。他刚刚还以为是姜思尘有多么通天的手段竟然能够在暗渊中让朝中大臣出面说情呢。现在经过言老的一番解释之后竟然是因为凤鸣学宫的同窗友谊。这让他心中的担忧瞬间就烟消云散,同时又不免有些自嘲。“言老,你说顾大人家里的嫡孙女与尘儿可还合适?”姜经涯突然问道。“呃,这个!”“直说!”“顾大人乃是忠心耿耿之臣,听闻顾大人家里的嫡孙女也是温婉贤良性格,相貌更是出众非凡。”“幽王殿下与其有同窗之谊,了解甚深。”“老奴以为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了!”言老快速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对于姜思尘能够有这样的良缘他从心底里感到高兴。“如此你以为是不错喽?”“老臣拙见!”“哈哈哈,我与你想法恰恰相同!”“不如催促一番?”“呃,恐怕还需顺其自然!”“幽王殿下天性不受约束,若是强加干预只怕会适得其反。”“也对,如此也好!”姜经涯自言自语,像是认同了言老的说法。“本来还想要让这小子待在暗渊之中好好反省一段时间,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要为他求情。”“算了,这件事也过去了,言老你去把他丢出去吧。”姜思尘没有什么大错,再加上这件事已经消弭于无形,姜经涯自然也不会再苛刻什么,见到有这么多人为姜思尘求情当即就决定放了他。……对于突然出现的言老姜思尘没有任何预料,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个高手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他们根本就察觉不了。然而言老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却傻了眼!原本记忆中的姜思尘已经消失不见,眼前只能看到一个吊儿郎当好似泼皮流氓一般的人。数个呼吸之间姜思尘还在大声呼喊着‘码牌’‘通杀’‘开’等嚣张字眼。然而当言老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时候姜思尘一脸的尴尬。刚刚或许是与众狱卒赌牌太过专注,言老出现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直到身边几个狱卒一脸震惊的站了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了言老、“咳咳!”姜思尘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尴尬,好像被人发现了自己另一面的那种感觉。“殿下您这是?”言老心中的震惊比姜思尘一点儿都不少,眼前的这一幕与这周围的环境反差之感实在是太差了。他怎么都想象不出来天下人人畏之如虎的暗渊最深处那个最神秘最恐怖传闻最多的地方竟然会如此之热闹。那个曾经战无不胜的幽王殿下竟然不修边幅毫无顾忌的在与一众狱卒大肆赌牌。那喧嚣的场面丝毫不亚于一个人声鼎沸的赌坊!然而最让人吃惊的是这个赌坊竟然是在这个地方!极端的反差造就最大的震撼。言老一时之间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境变化。“这个实在太让人意外了!”言老看着姜思尘的眼神很是奇怪。“呃,确实有点儿巧!”“没想到言老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姜思尘语气也有些不自然。依照他的预计言老出现的时间有点儿早了一点儿,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大半夜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暗渊??不过今天却实实在在的出现了!“穷极无聊,消遣时光!”姜思尘只能以这样的答案回答。“呃!”言老看了看那五号牢房又看了看姜思尘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那些和姜思尘一起大呼小叫的几个狱卒这个时候在言老面前老实的像一个鹌鹑一样,不敢有丝毫动作。以他们的身份可是远远无法与言老相比的。好在言老也没有追究这件事的意思。“殿下,陛下决定放您出去了!”言老客客气气的开口。“什么?!”姜思尘满是惊讶,虽然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但他可不相信姜经涯这么快就会放他出来。“这是为何?”“没有原因,陛下想到殿下您了就打算放您出来了!”“言老,凭咱俩的关系你告诉我是不是外面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呢?”姜思尘靠近套近乎道,这让言老不禁失笑。“殿下说笑了,您是我齐国的皇子,怎么会有什么阴谋呢?”“那如今大半夜的你突然来到这不见天日的暗渊未免也太过奇怪了!”姜思尘依旧不相信。“暗渊又不是半夜来不得,殿下多虑了!”“真的?”姜思尘围绕着言老看了又看发现他一切如常,应该没什么问题。随即他又起了其他想法!“哼,把我关进来这么容易也太看不起我了,如今就这样轻易把我放出去?”姜思尘可还记得上次出去的时候还有不少的礼物的,这次怎能没有任何表示。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呃,这点儿陛下没有说过。”“若是殿下:()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