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日!田仲大军到达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下午了,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不应该继续攻城。此刻人困马乏先休息一番才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已经到了绝路的田仲却丝毫不顾忌那些士卒的状况,在到达的第一时间便开始安排攻城。“全军听令,以全力夺回东莱城。”“不计伤亡!”“但有后退者!”“斩!”田仲冷酷无情的命令下达,所有将军也都知道此刻的田仲已经陷入了绝境。这个时候若是有人阻止他那结果绝对不会太过美妙。所以他们此刻只能遵从田仲的命令、大军很快吹响了攻城的号角。“咚咚咚咚咚!”“冲压!”“杀!!”“杀!!”“夺回东莱城!”“攻!”鼓点急促的可怕,这代表了此刻无数将军的心情。此刻那些将军级别的人物都到了最前方身先士卒。“所有校尉,都尉,太尉全力攻城,不得有丝毫后退!”严苛的命令下达,此刻那些军官纵然心有想法但是面对军法也不得不前进。仅仅是第一波攻城就压上了十万大军。这个手笔可是一点儿都不小。在诸多太尉,都尉,校尉的带领下数个大军排成方阵朝着高耸的东莱城攻击。“攻破东莱城!”“攻破东莱城!!”“攻破东莱城!!!”前进的士卒一步喊一下口号,这是为了给自己鼓舞士气。震天的喊声穿透云霄,在口号的鼓舞之下那些士卒悍不畏死的朝着东莱城的方向进攻。不过尚未靠近城下他们就受到了伤害。“啊啊啊!”“救命呀!”“好痛呀!!”“这是什么东西?”“我受伤了!”“快来救我呀!”“啊啊!”在距离城墙很远的位置便有正在前进的士卒突然发出痛呼之声。凄惨的叫声瞬间打破了齐刷刷的口号,他们纷纷朝着自己的袍泽看去。只见好多人正抱着脚在地上疯狂打滚,模样凄惨至极。仔细看去他们突然发现在那些惨叫的士卒脚上正挂着一个铁荆棘。尖刺闪烁着寒芒,而另一边的尖刺已经看不到任何踪影。由此可知那些尖刺如今一定是深入了血肉之中。顿时一阵感同身受的痛苦产生,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痛苦的袍泽他们庆幸手上的不是自己。那些不幸被刺伤的士卒显然是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若是一个两个还好,但放眼望去竟然有数之不尽的师侄是这种情况。好似漫天开花的场景浮现啊,在大军的各处绽放开来。“禀告太尉,这东莱城下的草地中有数之不尽的铁蒺藜,他们锋利带刺,数量庞大!”“正是这些铁蒺藜刺伤了士卒的脚,他们现在已经无法行走了!”很快这里的真实情况被那些领兵的太尉得知。看着前方数之不尽的杂草丛中他们有些惊骇。“数量怎会如此之多?!”一个铁蒺藜并不大,只有小孩儿拳头一般。所以当这些铁蒺藜随意被吕冶播种在草丛中的时候很难发现。并且这些铁蒺藜数量多到让人难以置信,足足覆盖了东莱城前方所有的空地。士卒立刻顿足不前!原本浩荡的气势在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在最前方领兵的太尉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快去询问将军该如何处理!”“遵命!”一名传令兵在得到太尉军官的命令之后立刻快步朝着后方跑了过去。太尉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妄自下达命令,请求上级才是最好的选择。不一会儿那传令兵便带着指令返回。“禀告太尉,将军命令大军不得停步,继续上前!”毫无任何感情的命令让太尉也有些难办,周围的亲兵顿时就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他此刻的内心将后方的将军骂了一千遍。明知道有这些东西还逼着他们前进不知道会影响士气么!纵然心中愤怒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全军前进,不得后退!”“小心脚下!”在太尉军官的催促之下那些士卒纵然千般不愿却也只能继续朝着东莱城下推进。深一脚浅一脚,他们小心翼翼的看着下方的草地看看有没有铁蒺藜。当然在如此多大军之下终究还是有人在不断受伤,不过此刻已经无人再去顾忌这些了。“用盾牌铺路!”忽然一个聪明的士兵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以他们的鞋底厚度是无法挡住这些铁蒺藜的,但手中坚硬的盾牌却可以轻松做到。于是乎在第一个士兵铺下盾牌搭建出一条道路之后下一个士兵立刻跟上把盾牌铺了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之下倒真的出现了一条盾牌铺成的道路。后边的士卒则是才在这这盾牌铺就的道路上前进,不需要再担心脚下。如此一来速度果然是提升了不少。其余方向的大军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有样学样,将盾牌铺在路上前进。在这样的效果之下铁蒺藜的杀伤效果顿时极速降低。“他们倒是有些小聪明,不过很快就要迎来下一关的考验了。”城头之上的吕冶看着这一幕笑道,对此并不着急。进攻东莱城的大军美滋滋的前进,有了盾牌的保护他们不再担心脚底会被刺穿。然而很快他们就遇到了下一个麻烦。“扑通!”“啊!!!”救命呀!一道惨呼再次毫无征兆的响起,原来是一个前排的士卒在前进的过程中突然感到脚下一空,随后就落入了一个两尺高高的陷坑之中。此刻他的双脚已经是鲜血淋漓,被数根竹刺刺穿。场面很是触目惊心!那名不幸的士卒只能抱着脚不敢丝毫移动在那里痛呼。与铁蕨黎造成的伤害不同,竹刺刺穿可是能够直接贯穿脚背的。那痛苦让人看了都感到害怕。可惜此刻并没有对他进行救治,那些大军在看到他的悲惨遭遇之后只是静静的绕开继续前进。在后方太尉的等军官的督促之下他们不敢有丝毫停顿。否则便是冷酷无情的督战队!:()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