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咖啡馆,坐在玻璃窗户后面的陆辰霆,目光穿过玻璃,穿过夜色,穿过了那条空荡荡、黑漆漆的巷子。
他什么也没看到。但他知道,他的兵,还在那夜色里……
次日,傍晚。
沪市一深院内——
昨日,没了铁链、绳索的束缚,苏念熙本以为自由了,可谁知冯鑫那疯子竟然又让聋哑大娘对她寸步不离地跟着,依旧连上个卫生间也跟着。这给她气得……嗯呐,这算什么,更气人的还在后头。
在她被强行服下药丸子一个多小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地出现无力的现象;可怕的是,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身上腾起了一阵阵燥热感,甚至产生想和男同志进行鱼水之欢的恐怖念想。
好在,冯鑫昨天不知道有什么急事要忙,在一个戴着贝雷帽的男人找来后,他就离开了,直到今天,这不,傍晚五点半了才带着打包的晚饭回来。
他是一忙起来,全然给忘了苏念熙和聋哑大娘,是早饭和午饭都没吃。
“冯鑫,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了?还是真疯了?”苏念熙气愤到了极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猛地将依旧对她寸步不离的聋哑大娘一把推到了冯鑫的怀中,“我和大娘都几天没洗澡了?你没鼻子闻?”
眼下的苏念熙哪管得上自己早上和中午都没吃,她一心只想着以要洗澡为由,甩开聋哑大娘;一个人进卫生间,进而闪进空间研究室,对那一粒药丸子进行检测,研制出解药来。
虽然她对药的成分猜得八九不离十,但进空间研究室检测药是必不可少的步骤,这样她才能研制出有针对性的解药——谁知道那药丸子里还掺杂了什么?特别是万一还掺杂了有毒的成分。
“嘶——”将饭盒刚往桌上一放的冯鑫怔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有气无力的苏念熙,“陶哥的药还真管用,这是起了药效,没力气了?推个老人这么费劲?”他心中暗忖暗喜。
见冯鑫不作回答,只管傻愣着打量她,苏念熙索性声嘶力竭地喊:“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通水?我要洗澡——”
嗯呐,令人可笑的是,这院子里没通水,水的总开关,冯鑫走之前没开。
“呵呵呵……”冯鑫即刻赔笑,“小苏妹妹,我的错,我的错,这就给你把水的总闸开上——”
这事儿,冯鑫还真不是故意的。
冯鑫一边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去开水闸,一边小声嘀咕:“她这是燥热难耐一晚上了?”刚才,他的两只眼睛可毒了,盯着一脸愠红的苏念熙没放过。
他的嘴角扬了扬,心中更喜了:“洗澡好;洗干净了,等她吃饱了……嘿嘿嘿……晚上就轮到我‘饱’了。”龌龊的他开始想入非非,做起了不切实际的盘算。
那个冯鑫口中的陶哥,也是和冯鑫一起留学回来的医者,只不过这人回国后没上医院当医生,而是自己开了个药店,私下里专门做倒卖药品的勾当。
并且,可耻可恨的是,他还卖伤害女性的春药、软骨散等,还能按所谓的客户要求进行特制春药,就比如苏念熙昨天服下的那种小药丸子。
水闸开了,苏念熙如愿地甩开了可恶的聋哑大娘,一个人进了带浴室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