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量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施法者把这些命格收集起来,可以用来养邪祟、炼法器、续命增寿。
做什么都够了。
而油田上那些死伤的专家和工程师,他们也都经过了这个车站……
几位师伯一合计,立刻让车站拉起警戒线,以消防演练的名义疏散了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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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在被鹤松师伯劈碎的那些镜面残骸背面发现了一个符号。
那符号刻在玻璃背面的银镀层上,极浅极细,肉眼几乎看不见。
对着光才能勉强分辨出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符号的构型,心里咯噔了一下。
东瀛阴阳师的一个偏门教门,专精邪物的培养。
倘若他们真的利用了这个车站来夺人精气,那么空旷的油田,就是最好的培养基地。
鹤松师伯把那片玻璃残片往地上一搁,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候车大厅。
五十来个人站在一片狼藉的碎玻璃堆里,谁也没说话。
车站外面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旅客被疏散到站前广场上,远远地朝这边张望。
鹤松师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他说车站这头我们留十个人就够了。
把这个有来无回阵彻底拆干净,一片玻璃碴子都不能放过。
剩下四十个人全部上车,去油田。
油田离车站大约四十公里,在戈壁滩深处。
四周荒无人烟,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车队在搓板路上颠了将近一个小时。
远远地,就看见几座钻井井架从地平线上冒出来了。
在傍晚的天色里像是几根插在荒漠里的铁灰色骨架。
越靠近油田,空气里那股不对劲的味道就越浓。
不是臭味,不是化学品泄露的刺鼻味,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甜腥味。
若有若无地飘在风里。
偶尔闻一下觉得没什么,闻久了就开始头昏脑涨。
那个专精风水的老师伯坐在我旁边,车窗开着一条缝。
他把手指伸出去探了探风,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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