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不是对不起的事情,是山庄压根不想履行合约。王大拿到山庄也有些年头了,这些年外面工人工资涨了多少?物价涨了多少?我们的承包租金又涨了多少?以前的三十万能买多少化肥,现在能买多少?据我所知,光去年都有人怨声载道了,今年要是再减免一点,你这书记还能不能干的下去?”
杜小双开口,为难的说:“这我也知道,山庄经营确实困难。”
“你不知道!王大拿是王大拿,王木生是王木生,王大拿多少还有信用,王木生纯粹是说话跟放屁一样的人,当年我也和他打过交道,看着是高高在上的王大公子,其实狗屁不是,一肚子草包,你真要是答应了他,接下来他会变本加厉,还有个问题,就是你又没有想过,你如果减免了这个租金,保证的是谁的利益,损害的又是谁的利益?你虽然是城里来的,可现在做的是象牙山的干部,别叫人说成是你是外人帮着外人欺负咱这些老百姓。”
刘二彪说完,将桌上的酒推过去,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继续道:
“我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东西你也拿回去吧!”
看到刘二彪赶人的举动,杜小双脸上有些不自然,她看看旁边刘一水,见刘一水点头,于是站起来说:
“东西就放下吧,给你添麻烦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回去商量一下看这事情怎么解决。”
走出大门,杜小双说:“刘二彪说的也不无道理,还记得咱们去山庄的时候吗?王木生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听刘二彪这么一说,那姿态分明是一副打发叫花子的姿态,明明是他们欠我们的钱,他却当成施舍一样。”
“但山庄应该是确实没钱,不然王大拿也不会变卖字画。”
杜小双和刘一水回去,也没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在刘一水走后,她一个人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无力的往床上一躺,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城里的母亲吐槽了几句。
“实在不行就回来吧,咱也不是非得要受那个苦。”
“妈,我不想半途而废。”
“那你还想咋整啊?”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杜小双无精打采的说道:“我不知道!”
挂完电话之后,她想着刘二彪今天说的,心里也有点动摇,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好这个村干部。
车子停到王大拿别墅的院子里面,王木生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胳膊下夹着一个皮包,看起来也是人模狗样。
进屋的时候看见王大拿正抱着小号,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爸,这孩子不能老抱着,对生长不好。”
王大拿扭头瞪了王木生一眼,然后不再搭理,继续逗着孩子玩。
面对王大拿的无视,王木生彻底红了。走到王大拿跟前质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着儿子这没大没小的语气,王大拿彻底没了耐心。
“你一边玩去吧,在山庄一天瞎指挥也就算了,跑家里了还这么胡闹,带孩子这事我比你有经验,再说了,他这么小我不抱着还能怎么办?”
王木生也是个倔驴,尤其是听不得别人质疑他的能力,别说外人,亲爹都不行,王大拿这么一说,他马上急眼了。
“你给我说清楚,啥叫瞎指挥?你没看出来山庄在我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了吗?还有,都是儿子,你怎么不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