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刘二彪不去,陈艳楠颇为遗憾。
两人的相处时间越来越少,哪怕她主动邀约,刘二彪也抽不出空来。
刘二彪刚到家,李秋歌找了过来。
马上就到中午了,她也不打算走。
过来正好,省的刘二彪再去找她。
“水厂这边的事放一放,过两天跟我去吉林,以后就别管这儿,我给你一个副总的位子,主要管生产这一块。那边厂子马上就要动工,你过去,先熟悉一下。”
“那你呢?”
“我也过去,会在那边呆上一段时间,但不会一直呆在那里。”
对于李秋歌来说,在这儿或者那边都一样,重要的是能看到刘二彪这个人。
小姑娘挺听话的,不吵不闹,刘二彪挺喜欢,也喜欢带在身边。
中午没顾上吃,刘二彪带着李秋歌到市里吃了个下午饭,然后让李秋歌回去,自己则回了维多利亚。
隔壁不远开了个洗浴中心,孙老三搞的,晚上还得去捧场。
天还没黑,鸡头艳艳推开了刘二彪办公室的门,径直来到刘二彪跟前,坐在了刘二彪腿上。
她挺熟络的,一点也不像个外人。
刘二彪手伸进她衣服,解开她身上兔子的伪装,明明一对小白兔,却披了一身豹纹。
“有事?”
“新来了一个姑娘,要不给你带过来玩玩?”
“没兴趣!”
对于这些做鸡的,刘二彪兴趣不大,哪怕腿上这个,也只是动动手而已。
“人家可是正经姑娘,给她男朋友挣学费的,头一次出来做。”
“你这一说,我就更没兴趣了,出来做就是出来做,她妈哪来的那么多借口。逼事太多,恐怕连个鸡都做不好。”
最烦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
洗了个澡,拒绝了孙斌的挽留。
“实在不行,老婆晚上查岗!”
“兄弟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事已至此,结不结都一样了!”
“怎么着,兄弟你害死个妻管严?”
“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没看出来我现在看见女人就想躲着走吗?女人鼻子尖,回去没法交差。”
“管她做甚?又不是真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