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呢?那个眼睛奇怪会瞬移的年轻人呢?”
见罗红没有及时回应,女房东问了问阿呆与托举哥的去向。
“他们在这里,担心照顾你不方便,我来帮你。”
罗红最懂得分寸,她不想失礼,也不能长篇大论,只能作安抚回答。
“我不用照顾,又不是七老八十。”
女房东试图证明自己不需要被照顾,想从健康舱跳出来,奈何力气不足,跌坐回去。
罗红能感知到女房东的感觉:陌生,挫败,恐惧。
“给,搭把手,我扶你。”
罗红向女房东伸出手,帮着坐起。
或许罗红的情绪极为稳定,这倒让女房东也冷静下来。
帮着站起身后,女房东打量周围环境许久。
“不是说研究?如何了?”
女房东分割了刚刚的美梦与现实。
这一问,罗红先抬眸,随即睫毛自然垂下。
“不具备寄生力,你被瓦解的速度较慢,但如果最终也不能还原,只能面对现实。”
罗红没提死亡,也没有强行给女房东紧迫感。
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这件事不重要。
只言片语中,女房东却感受到了什么。
“如果不能还原。。。。。。我也会化为黑水?寄生力?寄生?”
一连串陌生,又能组装起来的词汇,女房东眼前重复着一幕幕离别。
前一刻好端端的人,突然虚弱,直至整体化为黑水。
这些离别轰击着女房东的大脑。
“面对现实,我早晚都会离开。”
长出一口气,女房东抿着唇,消化着虽浅却大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