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威却是大大松了口气,感激地对黄兴业连连鞠躬:“谢谢黄院长,那我也去收拾一下!”
院长压下这件事,是在维护第一医院的名声,他都懂。
能躲过这一劫他已经很幸运了,去分院总比事情败露,彻底完蛋了好。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黄兴业的神情就变得阴狠。
唐博延和司威这两个蠢货好收拾,何诗晴就有点麻烦。
就算她辞职,还是有可能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第一医院跟顾氏、陆氏、宏图集团的合作也将大受影响。
当务之急,是寻求跟其他药企的合作,稳住阵脚才行。
何诗晴本来要回办公室,走到半路拐了个弯,去了重症监护室。
白然站在窗户边,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父亲,满眼心疼。
“别担心,你父亲一定能挺过去的。”何诗晴轻声说。
白然点点头:“何医生,谢谢你救了我父亲,我。。。。。。”
何诗晴笑笑,眼神又冷了下去:“我明白,你不用有什么顾虑。我很快就会辞职,你保护好你父亲。”
白然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何诗晴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两段录音。
一段是她和司威的对话,一段是她和黄兴业的对话。
白然震惊而愤怒,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荒谬,简直荒谬,他们竟然。。。。。。是唐博延?!”
何诗晴关掉录音,眼神深沉:“是不是唐副院长我不清楚,院长要压下这件事,我不方便直接查,总之你要小心,别让人钻了空子。”
白然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你不用有什么压力,我也不会强迫你说什么,即便我不能查明真相,也不会失去更多,但你不一样,我不想你失去亲人。”何诗晴眼神温暖,拍拍白然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白然咬着嘴唇,神情挣扎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