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揉搓脸,低下了头颅,“郡主的性命,远不是五百万两能比的,我感激您,哪怕您要我死,我也绝无二话。”
“我知道您想要什么,但那些,郡主不开口,赤远卫绝不行背叛之举。”
“宁受千刀万剐。”
杨束提杆,把巴掌大的鲫鱼扔进桶里,“气氛一下子沉闷了。”
“回都城吧。”杨束语气平淡。
“萧漪这边,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她治伤所花的银子,暂时先记着,等风波停了,再付给我。”
“遇事不决,可送信请示萧漪,朕绝不插手。”杨束看着薛阳,满脸坦荡。
薛阳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下,还是说了,“秦帝,这一刻,我真希望与您接触不多。”
看着薛阳离去的背影,杨束挑起右边眉毛,“方壮,翻译一下他刚才的话。”
边上数蚂蚁的方壮,立马凑近杨束,嘿嘿笑,“公子,薛阳这是被您的英姿折服了呢!”
“每见一次,敬仰之心都如河水般上涨。”
“是这样?”杨束表示怀疑。
“绝对的!”
在方壮的斩钉截铁下,杨束最终点了头,“下次见到薛阳,朕便赐他一幅字。”
“明月在秦,他身在萧,忠义捆绑,只能仰望,不能奔赴,也是可怜。”杨束感叹出声。
“闲王到哪了?”收起鱼竿,杨束随口问了句。
“转了水路,今晚应能上岸,估摸明日太阳落山前到都城。”方壮回道。
“公子,真不透露给闲王知道?”
“陶伊那,消瘦了许多。”方壮说完,看了看杨束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