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臣。。。。。。。。一定将陛下的话带到,陛下说的是。”
禄东赞那的语气也更加沉稳了。
“吐蕃内部的事情,确实不该拿到陛下面前说,是臣思虑不周,失了分寸了。”
明明是松赞干布的信,但是禄东赞直接将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
李承乾目光一直看着禄东赞,听他这般说,也没有顾全他的面子,直接开口点破。
“大相,吐蕃若是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孤倒是觉得,大相倒也不用这么着急来长安,一年一趟,毕竟路途遥远,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路上,不如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总比来回折腾要强。”
“大唐如今很强盛,可以庇佑向大唐臣服的藩属国。”
“大唐是一把锋利的刀,可以斩碎任何敌人,可是这并不代表,谁都能用一用这把刀。”李承乾面无表情,声音不高,可那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落在地上,带着清晰分明的棱角。
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禄东赞转过身来,面对着李承乾,面上依旧带着那副恭谨的笑意,可他眼底的光,像是被风吹了一下的烛火,微微晃了晃。
大唐的这个太子,当真不可小觑。
原本以为,大唐的皇帝回到长安,权力都会集中在皇帝手里。。。。。。。。
那可是权力。
自古以来,因为争夺权力而翻脸的父子,并不稀奇。
但是大唐的太子,他能够在皇帝面前,撂狠话。。。。。。。
仅仅只是这一点,大唐皇帝与太子这对父子,就不一般了。
“太子殿下教训得是。”禄东赞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虚心纳谏。
该低头还是要低头。
眼下就是,一个不慎,就没有了见皇帝的机会,回去准备的再周全,言辞再恭敬,周到,见不到皇帝,一切都白费。
方才说出那封信的时候,明显,大唐皇帝已经要开始打发人了,真要是离开这含风殿,或许在山下再等上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皇帝。
因此,不辩解,不推脱,认下来,干脆利落。
“大相明白就好。”李承乾微微抬头,眸光带着几分审视。
禄东赞,是个厚脸皮的,都到了这个份上,依旧赖在这里不走。
也是,机会难得。
被晾了半个月,心里再着急,也不能表露出来,今日得了机会,要是不把话说完,就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了。
禄东赞垂下眼帘,姿态放得更低了些。
如果没有这份韧劲,早就在吐蕃那种地方被吃的命都没了。
“陛下。”
禄东赞跪在了地上。
李世民眉毛一挑。
这是闹哪出?
“外臣斗胆,也想替吐蕃说一句话。”
“赞普遣臣来大唐,想要为吐蕃,求一个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