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座现世而言。
祂存在于未来,或许是下一个时代,亦或许是下下一个时代,才会真正现身。
可!
在万古之前,他便已经遇见过真正纯粹的祂,也和祂……真正交过手了!
“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
“你,输定了。”
顾寒平静道:“我已经和祂交过手了。”
这句话。
让第九顾寒心中破天荒生出一丝疑惑。
“祂,还不存在。”
“祂早已存在,也注定存在。”
顾寒纠正了他的说法,“正如你看到的那个顾寒,注定是我一样。”
第九顾寒不再说话。
继季玄一手覆灭了混沌时代之后,他和顾寒之间这场层次更高,也更凶险,更是打破了所有人认知的特殊较量,也到了尾声。
他很强。
他用的办法也很特殊。
以自身极道伟力为引,以心神为依托,以那古棺不灭的特质为基石,想要效仿顾寒当年,将框架内的顾寒的意志彻底压过。
效果很好。
三者合一之下,犹如一把无形的锋刃,一层一层剥离压制着顾寒的意志。
他做得几乎完美。
他也几乎成功了。
因为顾寒虽然成为了框架本身,可框架本身终究不是无限,终究还是要被那超越框架的半步之力压制。
全力以赴之下。
他已然是将顾寒的心神意志压制得只剩下了一缕……只要最后一步,便能让其陷入无限的沉寂之中,将其取而代之。
可偏偏!
到了这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反而停下了。
因为他突然发现。
明明已然被他的伟力,他的意志,他那来自古棺的不灭特质完全压制的框架,此刻竟浮现出了一缕又一缕的辉光。
那些辉光很淡很淡。
每一缕都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可每一缕辉光都似乎带着一丝强烈至极的诉求。
有极度的渴望。
渴望活下去,渴望看到明天的太阳,渴望见到心中惦念的那个人。
有的极度偏执。
偏执地相信自己所走的路是对的,哪怕万劫不复也不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