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屈公公见赵昊闭着眼睛不想说话,一直在忍着。可是,忍着忍着,他就看到,赵昊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竟突然展开了笑容。而且……笑的还很猥琐!“爵爷,您笑什么呢?”赵昊一愣,睁开眼睛,连忙摇头带摆手。“我笑了吗?”屈公公点头:“您笑了,还笑的一脸得意的样子呢。”他把猥琐换成了得意。赵昊顿时轻咳一声:“没有,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说着,他伸手掀了一下车帘,朝外面看了看。屈公公就道:“爵爷勿急,马上就到了!”“呵呵。”把车帘放下,赵昊假笑一声,旋即再次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一刻钟后,马车终于进了皇宫,两人从车上下来,在屈公公的引领下,来到椒房殿。通报后,赵昊躬身碎步走了进来。姜婉儿正靠坐在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乳黄色毛毯,正在看书。屋子里火炉烧的很旺,所以温度很高,穿着单衣也不会感觉到冷。只不过,书页里,夹着赵昊的那张写着诗句的信纸。“拜见陛下!”姜婉儿目光从书页上挪开,缓缓抬头朝赵昊看过来。赵昊则是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看了好一阵,姜婉儿拿起书页上的那张信纸,轻声开口道:“赵昊,你给朕解释一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诗是什么意思?”赵昊缓缓抬起头,朝信纸看了一眼。旋即,轻柔说道:“回陛下,下午见到公主殿下时,听公主说,陛下这两日茶饭不思,因此心有所感,得了两句诗……”姜婉儿美眸微闪,俏脸顿时有些发烫,不过还是保持住了平静。“两句?”“那为何只写了一句?”赵昊躬身:“那是因为……”他刻意没有往下说。果然,姜婉儿美眉一蹙,追问了起来。“因为什么?”“堂堂男子汉,怎么扭扭捏捏的?”“直说!”赵昊连忙点头,旋即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他小心翼翼道:“因为……写出来怕冒犯到陛下,所以……没敢写。”听到他这么说,姜婉儿顿时一声轻笑。“没敢?”“这世上还有你这小子不敢的事情?”赵昊连忙道:“陛下明鉴,我胆子还是很小的……”姜婉儿不置可否,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不要扯了,说吧,这句山有木兮木有枝,下一句是什么?”单纯只这一句,似乎平平无奇。但是很玄妙的,又给人一种强烈的画面感。然后在这种画面感中,又有一种沧桑和寂寥。这沧桑和寂寥当中,包含着一种孤独的情愫。仿佛是在说:连山都有树木的陪伴,树木都有枝丫的陪伴,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只能一个人承受着孤独和寂寥。她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还是不对。也不知道赵昊为什么会写出这么一句。所以。此刻她很想知道,这山有木兮木有枝的下一句是什么。偷偷瞄了一眼姜婉儿期待的美眸,赵昊再次深吸了口气。“陛下,还是不说了吧?”闻言,姜婉儿顿时眉黛蹙了一下,有些不高兴。“连朕的话你都敢违逆,还说自己胆子不大?”赵昊苦笑一声,旋即挺直了身子,目光和姜婉儿对视起来。“好吧,既然陛下想知道下一句是什么,那我便写下来吧!”他缓步走到姜婉儿榻前,缓缓伸出了手。姜婉儿没有说话,将纸张递到了他的手中。赵昊拿过纸张,迈步走到书案前,将纸张轻轻铺好。提笔在上头写下了一句。写完,把笔放下。他拿起纸张,轻轻吹干墨迹,重新走回床榻前,递了过去。看他一脸犹犹豫豫的样子,姜婉儿不由轻哼一声,伸手将纸张接了过去。低头朝纸张上看去,一句崭新的诗句,立刻映入了眼帘。瞬间,姜婉儿娇躯都为之震颤了一下。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了起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心悦君兮……心悦君兮……君不知!姜婉儿只感觉到,一股孤独寂寥,缠绵悱恻的情愫,几乎是扑面而来,钻入了自己的心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姜婉儿吐气如兰。轻声念出了两句诗,只觉心中翻江倒海,令人目眩神迷,无法平静。这个小子,竟真把心思打到了朕身上?是从那荒唐一幕后,方才开始的吗?还是说,在那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这小子,果然不老实。竟然还说自己胆子小?姜婉儿美眸缓缓从纸张上挪开,抬头看向赵昊。而赵昊,也在看她。四目相对,两个人谁也没有躲闪。,!良久,姜婉儿抬手将手里的纸张,朝赵昊微微扬了扬。“来吧,给朕一个解释。”赵昊深吸口气,问道:“陛下想要听什么解释?”姜婉儿琼鼻一皱,哼道:“当然是……从何时开始的!”赵昊当即不假思索道:“初见之时!每多一次相见,便更胜之前。”姜婉儿哼道:“小小年纪……老早便知朕要给你和永宁赐婚,竟还敢有此想法?”赵昊再次不假思索道:“无法抑制,无法疏解,无法自拔!”听着赵昊毫不遮掩的干脆话语,姜婉儿心中不由一阵羞恼,俏脸再次发烫起来。缓缓深吸口气,姜婉儿尽可能的让自己强行平静下来。看向赵昊,轻声开口道:“将这份心收起来吧,朕不希望,你伤害到永宁。”“你身上虽有着同龄人未有的成熟,更有着不可思议的本事。”“但,你毕竟年纪尚幼!”“朕若再长两岁,都足以做你母亲了!”赵昊顿时瞪大眼睛:“……”他现在十七,不对,应该是十八了。而眼前这位,应该是三十一了。三十一减去十八……二十减十八。等于二。二加上十一。等于十三。再大两岁。那就是十五……赵昊库库一顿算。别说,还真是啊!哪怕大乾的婚龄没有卡那么死,但女子普遍的成婚年龄,也就是十五岁上下的样子。:()女皇饶命:待微臣宽衣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