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说的是!”
三皇子赶紧回应了皇叔的话,随后又对着四皇子安慰了几句,嘱咐了近侍几句。
庄王并没有催促,却是也不想再看眼前这出兄弟情深的戏码,目光瞥向其他地方,正好看到了立在角落偷偷叹气的御医。嗯,可怜的御医!
之所以愿意把可怜分给御医,而不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皇侄,不是因为其之前做了错事,有些事情输赢比对错重要。
当然也不是因为,自己这位皇侄输了。即便是输了,只要就此安分,皇兄都选择原谅,他有什么不原谅的呢。
所以原因当然还是出于他对于皇兄的了解。
皇兄在得知安王病情加深之后,并没有命人派其他的御医过来,不仅说明对眼前的御医很信任,还说明皇兄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眼前的御医肯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因为医治不力承受着斥责,这么想来,还是御医更加可怜一些。
吴悯林感觉自己好像又被人盯上了,却不敢抬头确认。这叔侄情深,兄弟情深的场面他是真的不想再看了。既然情这么深的话,能不能在皇上面前提议,将他这个医治不力的御医给换掉?
在皇陵里医治这位拿命去赌的四皇子,还不如让他去边关医治将士们呢,后者虽然环境差了些,至少是踏实舒心的。哪里像现在这样直犯恶心。
虽然没敢抬头,但也能看到经过他身边的衣袍锦靴,等确定庄王与珣王迈过门槛之后,吴悯林也赶忙行礼,退了出去,实在是不想与这位四皇子独处。
“安王平日用的东西都取过来了?”离开院子的时候,刚好碰到返回的内侍。三皇子又关心的问了一句。
庄王很想说以前也没有觉得你们兄弟的感情有多好,如今这又是何必呢!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回珣王殿下,都取过来了,不过——”为首的内侍赶忙回话。
“不过,不过什么?”三皇子的眉头皱紧,嘴角却微微有些上扬。
“不过——”
为首内侍的犹犹豫豫,似乎让三皇子极度不满:
“你们是不是把安王平日所用之物弄坏了?否则为何吞吞吐吐,如果影响了安王的心神,本王唯你们是问!”
“珣王殿下,奴婢们万万不敢弄坏安王殿下所用之物,是,是——”
“还不赶紧从实道来!”庄王终于忍不住插了话。合着还有想让自己看的啊!
“是!”为首的内侍咽了咽口水,声音仍旧发紧:“奴婢等人收拾安王殿下之前所居住的院子时,在床里发现一物。”
不是床上也不是床下,而是床里,这个说法让庄王眉头一挑:
“哦?是何物啊?”他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回王爷,奴婢等人发现了一个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