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薛家老祖轻笑:“振英啊,可记得青山云湖县的县长赵刚、赵剑父子?”
赵刚,赵剑父子?
当薛家决定把崔向东当作磨刀石时,就彻查了他的崛起轨迹,注意到了云湖县的前前县长赵刚,以及他儿子赵剑。
当年。
赵刚被带走后不久,就因无法承受丢官的落差,据说是突发心脏病。
他儿子赵剑,则生死不明,就像从人间蒸发了那样。
薛家老祖为什么要提起赵刚父子?
只因赵剑,垂涎过崔向东的女人!
那时候的崔向东,还是个小不点,就能让赵剑下落不明。
现在的崔向东,可谓是65后第一人。
却有人谋夺他大儿子的母亲——
“女人,是崔向东绝不可碰的逆鳞。”
薛家老祖说:“让薛家子弟都记住!
即便打断崔向东的腿,也不一定会死。
但谁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即便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出面,也别想保住他。”
“是。”
薛振英等人齐刷刷的弯腰,牢牢记住了老祖的话。
午后三点。
长安的太阳,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刺眼。
姬西岐的脸色,却比锅底还要黑。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
崔向东真敢来长安!
敢在市局门口,就大放“我来长安,就是来杀人的”
的厥词!
!
得知他来到长安后,姬家围绕着市局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制定出的应对计划(以架空、边缘化为主),对崔向东没有半毛钱的用处。
崔向东以最野蛮粗暴的方式,直接横推了过来。
在他的野蛮进攻中,任何的锦囊妙计,都变得那样苍白。
短短半天的时间,长安圈内就因崔向东野蛮行为,引发了剧烈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