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仍然寒冷。
几人入见曹丕之后,刘晔便问起曹丕的意图。
“不知陛下传我三人前来,所为何事?”
曹丕现在已经没有再穿龙袍了,而是罩了一身保暖的裘袍,双手拢在袖子里。
“啊,诸卿免礼,请坐。”
三人谢过曹丕,然后各自坐下。
然后曹丕这才说出今天朝会的真相:
“曹真上奏,说唐剑打算孤注一掷,将淮河一线所有兵力都渗透至淮北,向中原展开突袭。”
陈群一听愣了:“这……孤注一掷?这怎么可能?那么淮南、寿春乃至合肥之地,唐剑不要了吗?”
陈群从来都不是一个战略家。
他是一个制度制定者。
所以他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
而刘晔和贾诩则一听就听出了这里面的凶险!
刘晔则回答陈群的疑问,道:“唐剑既然选择孤注一掷,那么他就会放弃寿春、合肥、乃至整个淮南之地。”
陈群问道:“那他这样的打法,岂非是自取灭亡?白白将淮南送归陛下?”
刘晔摇了摇头,说道:“非也。”
“唐剑让出淮南,但是他在淮河一线的兵力不下二十万。”
“此时我军兵力全部都在寿春、徐州一线,若唐剑选择放弃淮南,舍命一击,让他的兵马渡过淮河,进占中原,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刘晔停顿了一下又道:“中原无险可守,一马平川,唐军若长驱直入,顷刻间便能攻到许昌、洛阳;我军虽得淮南,却失国都洛阳。”
“此乃唐剑舍末击本之计也。”
陈群明白了唐剑的意图,也震惊于唐剑竟然会这样用兵。
“这………”
虽然说是寒冬时节,但是陈群听完,仍然觉得身上一阵潮热,只觉得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那个唐建明,竟然如此疯狂?”
一旁的贾诩半闭着眼。
他心中暗道,这个世上疯狂的人多了。
唐剑只算其中一个。
这天下,终究要归那些足够疯狂的人。
否则,不是极致的疯子的话,又怎么能够终结这个更加疯狂的乱世呢?
然后曹丕就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朕决定迁都邺城,以避锋芒,不知诸卿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