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跟厉长瑛有一层关系,目光便也就止于目光,没有人敢多说多做什么。
但其他女难民并无这样的好运。
他们在背对着厉长瑛和厉家夫妻的地方,用不堪入耳的话语肆意地刺激欺辱着一些曾经受害的女难民,若非偶然听到,他们也根本没有发现竟然会这样。
不只是男难民,最难堪的是一些女难民也嫌恶排挤着她们……
魏堇实在难过。
“不会张嘴的人,今日你帮她,来日谁帮,可能帮一辈子?”
她们不是一个受害之人,是一群人,知道的也不是一个人,是更多的一群人,全都漠然视之。
魏堇以一种冷静到冰冷的语调陈述:“令之以文,齐之以武,他们跟随厉长瑛,但是没有规矩约束,终将成祸患,你现在便是告诉她,也不过是轻拿轻放,不够立威。”
他的意思是,等矛盾激发,闹大。
魏璇担忧,“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万一……”
“若不能严惩,震慑住,欺辱她们的人也不会收敛,日后仍然要日日相对,是解脱吗?”
魏璇听从了他的话。
又过了几日,厉长瑛又带人猎到了猎物,依旧是直接下锅煮了分食。
一个女人嗅到了肉味儿,忽然捂着嘴干呕起来。
顿时,周围皆是异样的眼光。
女人脸色煞白如纸,汗如雨下,整个人摇摇欲坠。
没多久——
“啊!有人投河了!”
第24章
尖利的女声一响起,驻扎地所有人心下都是一抖。
厉长瑛几乎是立刻一跃而起,飞快地向声音的来源处跑。
魏璇满眼惊慌,下意识看向魏堇,魏堇却无心回应她。
为什么会投河?
为什么她们在反抗过一次之后,遇到了困境,激发的仍然是死志?
魏堇不顾脚疼和仪态,奋力地奔驰。
陆续又有其他难民跟过去。
林秀平也急着去看情况,厉蒙抓住她的手,“你过去没有用,阿瑛会把人带回来,我们留在这儿守着驴车。”
他怕有难民趁乱搞什么事情,不能全都走开。
林秀平只得留下,但是仍然急得来回踱步。
河边——
“扑通!”
厉长瑛越过岸边的女难民,跳进了水里,游向缓缓沉下去的人。
她动作快,幅度大,扑腾出的水花四溅,到了人沉下去的地方,头往下一扎,下一瞬,薅着人从水面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