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刚一出现,不出片刻便成为全场的焦点。
他那一身金色的甲胄实在过于招摇,每一片甲叶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甲胄的线条流畅而华美,肩甲上翘起的弧度如同雄鹰展翅,胸甲正中央镶嵌着一颗璀璨的红宝石,在深渊的暗光中如同燃烧的火焰。
但他的身上却没有暴发户的气质,在其他人的视角下,他反而更像是贵族中的贵族,王中之王。
那一身贵气与王气藏都藏不住,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光环。
反观黑胡子蒂奇,那一身暴发户的气质简直令人作呕。
他十根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恨不得再多戴一轮,仿佛生怕别人认为他没钱一样。
那臃肿的身材,那油腻的面容,那粗俗的举止,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种穷酸气,与吉尔伽美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吉尔伽美什只有在看阿尔托莉雅的时候,那一双赤瞳才会有变化,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占有欲又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至于看其他海贼和海军,不管你是大将还是海上皇帝,统统都是一副冷漠瞧不起的态度。
那目光如同在看蝼蚁在看尘埃,在看不值得多费一秒注意力的存在。
他那唯我独尊的气势,在深渊里极其地凸显,仿佛他一个人就占据了大多数人物弧光,刚出现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猗窝座握紧了自己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嘎嘣的脆响。
他曾短暂在冥河逗留与漏瑚相遇,漏瑚在临别前告诉他,自己死于一位金甲男之手,并叮嘱他要小心,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金色锁链。
漏瑚就是被那一招突然阴死的。
猗窝座带着敌意,一脸防备地望着吉尔伽美什,那目光中充满了警惕与仇恨。
然而吉尔伽美什对这种小角色不太上心,连抬眼看都懒得看一眼,猗窝座在他的眼中与路边的野狗无异。
那一双赤瞳越过无数人的头顶,最后看向被层层包围的黑胡子蒂奇,吉尔伽美什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厌恶的表情,那表情如同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眉头紧锁嘴角下撇。
他抬起手在自己的鼻子面前挥了挥,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原来这小世界里出现的臭味,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是恶心死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玛奇玛,“玛奇玛我们联手尽快干掉他,赶紧离开这个臭地方。我可不想我这一身甲胄,永久沾染到这身臭味。”
玛奇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平和的微笑望着金甲男,声音从容而淡定:“在黑暗恶魔的主场,他选的人不一定好对付,不过尽快干掉他,我倒是没有意见。”
海贼与海军方面都松了一口气。
这两位突然出现的强者,站在黑胡子蒂奇的对立面,这个人奸又多了两个大麻烦,对活在深渊里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那就尽快杀掉他,我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他话音刚落,他所站的天空突然浮现出一抹耀眼的金色亮光。
那亮光如同黎明时分的第一缕阳光,在深渊的黑暗中骤然绽放,一道道金色的光晕从他正后方生成,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而在那些金色的光晕之中,各种类型的近战武器一把接着一把地浮现——长剑、大刀、长枪、战斧、弓箭、短刃……
每一把武器都通体泛着金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那些武器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金色的光晕中,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兵器库,等待着主人的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