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慨磨磨唧唧,顾铎受不了他,飞速替他打包完行李,连人带箱子丢出去。宿舍一下就冷清了。顾铎回床上补了一上午的觉,结果不慎睡到下午日落时分,醒来的时候非常茫然。虞知鸿这时正好来找他,看见顾铎开门,还稍显局促。顾铎皱着眉问:“干什么。”“放假了,”虞知鸿说,“一起吃顿饭吧。”也许是睡昏头了,顾铎居然答应下来,直到跟着虞知鸿上校车,才觉得自己不该应约。就按着虞大少爷萝卜白菜的口味,这顿饭没准得吃成出家的感觉。但是来都来了。虞知鸿选的是一家小私房餐馆,店里的菜色价格偏高,环境不错,很安静,比起学生聚餐,更适合商务宴请,来吃饭的大多是教职工。顾铎认为一切不靠口味开张的饭店都是收智商税,他不乐意当冤大头,更常去街边摊苍蝇馆子,在这还有点不自在。而这种不自在,在虞知鸿郑重道歉的时候到达了巅峰。虞知鸿道:“查成绩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顾铎:“所以你要自罚三杯?还是下次合作让我一个点的利润?”他们俩一看就是学生,拿人家谈生意的场面话开玩笑呢。点菜员听得直笑,笑得虞知鸿不知如何是好,耳根都开始发红了。顾铎倒也没想让虞知鸿这么尴尬,解围道:“开玩笑你也信?点菜,先来一个——呃。”他对着结尾改了点——室友虞知鸿你开门啊,你别躲在里边不出声!顾铎单是觉着在那餐厅吃饭伤钱还闷得慌,却没曾想,有些人撸一顿串居然能闹到要挂水的地步。他起初试图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虞知鸿来个公主抱,奈何臂力不允许,举不起来比他自己还高出小半头的人,只好认挫地半拖半拽这位病号去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