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征和小陆打了一架?
云雀顿时来劲了:
“——展开说说展开说说?”
作者有话说:
抱歉!上周二做了手术,一直半死不活,呜呜呜呜呜……
过度章卡得厉害,真的对不起!!!(跪下)
、说第一百九十四:突袭
云秦大地,上京天都,皇城大内。
虽然说这上京天都的冬天,远远比不上隔壁苏罗耶那般吓人。但这达官贵人,总是娇贵怕冷的,皇宫里夜以继日地烧着地龙,宫帘内外都囤存着一股昏聩融人的暖意。
陆梨衿打着哈欠,蛄蛹出了被窝,迷迷瞪瞪地要找衣裳穿,又被人拖回了妆花锦缎的被褥里。
“唔……你做什么——唔!”
小陆大夫肩颈优美,皮肤白皙,这一口咬上去像是在吃棉花糖,肩颈上总能清晰地浮起一个粉色的印痕来。
闻征用指腹按压着这道暗痕,细细地感受着自己的作品,男人温热的呼吸挠得人耳根发痒:
“……我还得问你,做什么起这么早?”
大概是还没睡醒,闻征的嗓声又低又哑,像是质地高级的绸缎,含情脉脉地摩挲过人的耳畔。
陆梨衿认命地缩在被褥里……闻征克她,闻征就是她的命中魔障,酥麻像是从骨头里冒出来似的,浸得人四肢百骸都发绵发软。
再待在床上就不想起了。小陆大夫甩了甩脑袋,打开了闻征不老实的手,要从被窝里坐起来:“侯爷,起开。”
闻征搂着人的腰没撒手。陆梨衿本就生得小,跟闻征一比更是娇小玲珑,陆梨衿被他压得没法儿动弹:“——”
拔步床吱呀一声。穿花百蝶的掸金罗帐,被陆梨衿无意识地拽住了,闻征的手指穿过陆梨衿的指缝,把她的手按在了床榻边沿。
她白皙得过分,而闻征肤色偏深,两厢颜色纠缠在一起,像是春天的云海一样,啜着沉甸甸的雨意。
“侯爷,——侯爷!”小陆大夫局促地推搡他,挣扎着避开了脸去,“别闹我了……”
“你不晒太阳?”闻征答非所问,“陆大人,你也太白了……”
陆梨衿表情一僵,像是被提醒到什么一样,口气突然冷淡了下来:
“侯爷,你还要怎样?”
陆梨衿变脸比翻书还快,闻征永远也不能适应这个速度:“什么?”
“——你我的约定是这样的吧。”陆梨衿板正起了脸色,眸光锐利得近乎刻薄,“你我比试剑法,我输了;所以你做什么都可以——但只有这一次,对么?”
闻征沉默,确实如此,这个赌约只持续了“一次”——就此为止——严格来说其实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