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临城大为震撼:“你还会抓鹅?”
云雀当年在时家那会儿,爹不疼舅不爱,婢子会的她都会,抓只鹅自然不在话下:
“我还会杀鹅。”
——倒是你,堂堂靖安府出身,战字旗大都统,抓只鹅都不会,绵绵知道了还不得笑得当场返祖。
“……”大白鹅讪讪的张了张红嘴,脚蹼悬空踢蹬了几轮,“师傅,师傅,饶我一条鹅命……”
云雀凉凉地笑了笑,嘴里一口惨白的牙:“不可能。”
“西八,”大白鹅呜呜嘤嘤,“路边的蚂蚁见了都惊叹你的残忍。”
云雀:“……”
云雀忍不住了:“这里是哪里?”
怎么这里的鹅会说话就算了,一开口就一股高丽味?
话接上文:那日在沁园春,鹤阿爹拂袖一挥,催生而出的飓风摧枯拉朽,直接把云雀和盛临城拍飞了出去。
今时不比以往。云雀虽然是铜头铁骨的滚刀肉,但毕竟怀有身孕,可经不起这般敲打;盛小将军见势不妙,勉力护住了云雀,靖安府的淬体法身果真豪悍无匹,云雀正面被白鹤道人抽飞,人居然能毫发未损。
盛临城这一举,算是还了当年在北门战场上空,他与云雀联手对敌应龙之时,云雀护他的那一份恩情。
云雀扶着额头,一孕傻三年,她想不明白:“……”
所以说,鹤阿爹这一袖子,把她和盛小将军抽到高丽的海岛上去了?
西八,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
?
这地儿有个女人的名字,叫“玉贞”。
而云雀手上提溜的这只大鹅,便是玉贞岛的主人。它此时被云雀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只能无能狂怒:“年轻人,放尊重一点,叫我燕山君。”
云雀奇道:“你是人变的?”
“不然呢?”大鹅瞪眼,“西八,你见过哪只鹅会说人话的啊?”
云雀:“……”
盛小将军:“……”
二人深以为然,遂接受了燕山君是人造鹅(?)这一事实。
“我在玉贞待了几十年啦,”燕山君抬起鲜红的鹅脚蹼,踢了踢脚下的白沙,“你们两个从天上掉下来,吓死我老人家了啦,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空降方式嘛?”
这事一言难尽,云雀长话短说:“不是我愿意掉下来的。”
谁懂!
“我懂,”燕山君翻了个白眼,这只大鹅的表情无比丰富,“你们是私奔的干活!”
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