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薄燐一挑锋利的眉宇,朗声大笑起来,“你是指我杀了我师父的事儿,还是指我一把火烧了师门的事儿?”
——疯子。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要不是“这件事”实在荒唐,实在不适合名门正派出手,我也不至于找上这种欺师灭祖的腌臜之徒……
老者心思转了几个来回,低下头去算是赔了个不是:“……九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既然收下了——”
薄燐立刻飞来了一物,大大方方地把订金退了回去:“这儿呢,还您,收好。”】
(注:本段出自《说节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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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见云雀神色震惊,似乎是回忆起来了什么,这才耐心地出声提点道:“你当时不好奇,到底是谁专门雇人,要杀你吗?”
云雀心乱如麻:“……他们自爆了身份,是沁园春的人……”
对。
云雀惶惶地咬住了自己舌尖,她当时真是太愚钝了,一心都牵系在薄燐身上,怎么忘了这么要命的一件事?
——她与沁园春素昧平生,可以说是见都没怎么见过,这帮人到底是为什么,要雇薄燐来杀自己?
而且雇佣薄燐这件事,就格外耐人寻味。
如果是重视云雀,那么显然该是小春门亲自前来,那么云雀见到的就不是薄燐,而是奉命杀人的狐麗了;如果是不重视云雀,那也不该高价聘请薄燐这种高手,随便找个三流杀手得了。
——这像是被上司强加命令的下属,并不理解又不得不做,倒腾出来的面子工程:聘请薄燐,花钱而已,既不会耽误了小春门的正事,也给足了上司面子:你看,我没有随便找个小鱼小虾。
……沁园春如是的态度,才有了之后的之后,一切的一切。
原来她与沁园春的纠缠,从一开始就定下了么?
“早在那个时候,沁园春就已经和天进行了交易。”海月伸出手指,蓦地朝她一指,空间竟然被这一指随意击穿,向四下绽开闪电状的裂纹来,“你之前说一切因我而起……可还真是冤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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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狐麗方面。
狐麗艰难地站立在强劲的烈风之中,右手前举,长刀贴臂,抵挡着这股骇人的飓风。
狐麗脑子疾风暴雨地转动,她心思何等玲珑技巧,几乎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
她明白了,她想通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切还得倒回癫痴护法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