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
怎么你也?
——不是,这世界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这场架还是没能打起来。
因为云雀开口拉架了:“钟姑娘,这是我夫兄。”
钟应悔人听傻了:?
哈?
云雀又向叶灼华道:“夫兄,钟姑娘很可能是我未来夫君。”
叶灼华人也听傻了:?
啊?
什么???
、说第一百五十:沁园春?医者(一)
综上所述,眼下场面十分之诡异:
云雀左边坐着她的小姑子狐麗,右边不远处靠着她的夫兄叶灼华;
她的对面是曾经企图拆散(?)她和薄燐的绿茶绵绵,绵绵旁边坐着曾经对云雀起过念头(?)的绵绵夫君盛临城;
不远处窗棂上,还坐着一位企图迎娶云雀、手刃薄燐的南海玄龙,钟应悔。
云雀:“……”
这是什么令人窒息的构图。
自飞龙舵一战之后,双方暂时停手,达成了以下协议:
一,叶灼华必须协助云雀,一同前往沁园春,找到能为薄燐解开“石律”的医师;
二,叶灼华必须再与陈默恂见上一面。
有“桃花三寸”叶灼华的助力,这场沁园春之行绝对会轻松很多。但云雀对这个条件,一直很忐忑,总觉得是坑了小陈姑娘——云雀的闺中密友并不多,小陈姑娘位列其中,让她再见到糟心的前任,总让云雀有种负罪感。
“管他呢,”云雀暗搓搓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坏得冒泡的主意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留着叶灼华也是个心头大患……他靠自己找到小陈,那也只是时间问题;还不如我带着他去见小陈。若小陈愤懑难平,与小陈联手杀了他算了。”
思及此处,云雀还是悬着一颗心:“你找小陈究竟做什么?”
寻仇?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叶灼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难得没有露出那种戏谑凉薄的笑容,英俊清朗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浅金色的瞳仁里衔着一泓光:
“你不会信的。”
狐麗小声对云雀道:“堂兄人不坏的。”
云雀没说话,她不是不信狐麗,一个人也可以有很多面;叶灼华可能在狐麗面前确实是个好兄长,但在陈默恂面前,就是个不知检点的负心郎。
虽然添了个叶灼华,但狐麗约好的船家也没说什么,大家都是老江湖,叶灼华蹀躞带上大大方方地挂着“云容冱雪”,但凡有眼力价儿的人都知道他来历不凡——狐麗一行人成功登上了乌蓬小船,向着烟霭空濛的江面缓缓渡去。
船家是一等一的行船好手,云雀倒也没感觉多摇晃,只是近来喉咙里泛着股恶心,吃饭也没什么动筷子的欲望。
眼下就是一桩。
已经到了饭点,船娘张罗着客人吃饭;云雀握着筷子,不但不觉得饿,反而还觉得一股恶感顶在喉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干巴巴地咬着自己的筷子:“……”
狐麗最是机巧,看了云雀一眼:“小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