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怒道:“噗噗噗噗噗!”
跟这个狗男人打交道,就是容易把自己憋出内伤!
云雀意识到他是受了伤,走近蹲了下来,伸手想去查看,陆鸣萧抬手毫不客气地打开了她的手。
云雀:。
——哦,那你就去死吧。
云雀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她没理由和陆鸣萧待在一起,此时也不知道薄燐上哪儿去了:
“那我走了。”
——噌!
云雀被九歌拦在了原地。
云雀一撩眼皮,眸光清冷:“陆鸣萧,你以为我还怕你?”
陆鸣萧也抬起头来,两人气质一致、表情一致、眼神一致,连腾腾的杀气都一模一样,乍一看像是镜面双像。
还真是一对师徒。
陆鸣萧寒声道:“你去何处?”
云雀毫不客气:“不干你事。”
陆鸣萧面色陡然一凌,脚下一绊云雀,抬手就要来拿她;云雀就知道他一定会动手,神经早就绷成一线,旋身让开了他的发难。何奈树心里太难拉开间距,云雀的速度显然比陆鸣萧慢了不止一成,女孩子还没来得及祭出罗雀门,整个人就被陆鸣萧制在了地上:“……”
云雀杀心已起,但又犹豫着停住了:
真要对陆鸣萧,使用神识吗?
……不至于,不至于,况且陆鸣萧确实没有伤她……
唔!
云雀唇上一痛,惊骇莫名,耳边嗡了一声——
陆鸣萧低下头来,咬住了她的下唇。
云雀的心情何止是吃惊,简直是吃鲸——
他发什么疯?
云雀挣扎着伸出手去,被陆鸣萧强行按住了手腕,刚劲的手指扣进云雀的指缝。
云雀更加确信了陆鸣萧在发疯,可惜他找错人了,她云雀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婆娘!
云雀恶狠狠地一锁齿关,凶狠决绝得像是要咬下陆鸣萧的舌尖,云雀瞬间就尝到了铁锈的腥咸,猝然发力蹬开了陆鸣萧。
铮!
梳骨寒从云雀指尖激射而出,碧磷磷的丝线在云雀炼炁的加持下像是一泓碧幽幽的刀锋,冷冷地顶在陆鸣萧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