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起光的娘亲遭受了太多的痛楚,满头银丝、形容憔悴,不像是时云起的娘亲,倒像是时云起的祖母。
但是她笑起来,倒是和时云起一模一样。
妇人揩干净了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包被手帕包好的糖:“大师傅,吃糖么?”
云雀怔愣地接过,惊觉自己与时云起初见时,后者也是这样笑着,递给了自己一包用干净帕子包好的糖。
云雀长长的睫羽眨了眨,终究是没忍住眼泪:
“……多谢。保重。”
“——云雀!!!”
云雀闻声回归头去,正好撞进了薄燐的眼睛。
薄燐刹住脚步,倒吸一口冷气:“……”
你怎么把自己造成这样了?
云雀跟时起光激斗过后,全身上下何止狼狈,女孩子披头散发、全身挂彩,眼神却还是清清亮亮的,一动不动地盯着薄燐看。
云雀背着手,突然发问:“你什么时候的生辰?”
薄燐啧了一声:“爷永远芳龄十八,才不过这种烦人的日子。”
云雀歪了歪了头:“唔……那好吧,换一个。”
换一个?
薄燐一头雾水,刚想发问,结果云雀抢在前头,截断了他的话茬:
“薄燐,我给你个宝贝,你嫁给我吧。”
薄燐:“……”
云雀以为他不乐意,又开始补充:“是大宝贝!”
薄燐:“……”
薄燐终于缓了过来,一言难尽地摆手:“……小姑娘,你知不知到嫁娶是什么意思?”
云雀觉得自己的智商被藐视了:“噗噗噗!我不仅知道成亲,我还知道要做——”
薄燐赶紧打断,以免云雀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行行行,云大偃师学识渊博,薄某甘拜下风。”
这男人磨磨唧唧的,云雀不耐烦了:“噗!你到底答不答应?”
薄燐继续磨叽:“……我占的便宜好像太多了,请问大偃师,我要做什么?”
云雀咬着手指想了想。
云雀眼睛一亮:“做牛做马!”
薄燐:“……”
宝才,我真是捡到鬼了:“……姥姥,详细点。”
云雀指指点点:“嗯,你每天要给我煮芝麻汤圆,我还要吃流心小糖包,夏天还要吃奶淇淋,晚上饿了你得给我煮好吃的。”
薄燐毫不留情地:“驳回,这么吃下去你就是云雀球了,三百斤的那种。”
云雀怒道:“那我娶你干什么!要你有什么用!噗噗噗!”
男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