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雀门?伤门?青帝报!
罗雀门?休门?梳骨寒!
青光与丝线彼此争逐,虚中变实、实倏转虚,攻向时起光全身上下三处大穴!时起光脸色剧变,他从未见过罗雀门还能玩出别的花样,更没见过同时玩出两个花样,惊骇之余祭出了自己的命械,将全身包裹在防御阵法中央!
寻时雨抢来了救命的瞬息,女孩满脸是血,拔足向外狂奔而去。
——时起光一撩眼皮,探出一指,向寻时雨的背影,轻轻一点。
砰!
这就是上位修为对下位修为的绝对碾压,时起光掸指的一股精纯的炼炁,犹如火神铳轰声发射的子弹,霎时间击穿了寻时雨!
寻时雨感觉全身上下的气力,都随着自己腹间的伤口流失,扑倒在冷硬的地面上。
可是女孩犹不认命,挣扎着探出胳膊来,向前爬去。
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
喀!
时起光一脚踩住了寻时雨,女孩胸腑巨震,当即咳出一大口血来:“……”
时起光笑道:“小阿寻,这么想活啊?”
“当我的鼎炉怎么样?”时起光弯下腰去,拨开寻时雨散乱的长发,捻住了寻时雨的后领,用力一扯,“虽然还是小姑娘,但也不是不能用……”
时起光浑身陡然一凛,敏锐地觉察到了杀机:
——嗯?
嗖!
一道刀光仿佛激电、似是惊浪、宛若浮霜,朝着时起光头颅嚣然劈下!!!
风卷尘息经第三?洗雪逋负!!!
时起光惊知这一刀避无可避,身上数个保命灵械接连亮起,防御法阵堆叠了数十重余——但这一刀蕴含着千钧的风雷、万顷的怒意,所有法阵被一斩击碎!
时起光高声叫道:“陆鸣萧,你杀我便是与时家为敌!”
来人理都没理他,一击不成、再次发难:
风卷尘息经?第十七:春冰虎尾!!!
“……陆叔。”
——陆鸣萧去势无前的刀锋一顿。
寻时雨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根细线,随时都有可能断:
“……他说的没错,你若是杀了他,便是与整个时宗为敌。”
陆鸣萧已是怒极,长发飚散、大袖振扬,刀锋遥遥向时起光一指:“我怕?”
寻时雨轻声道:“我怕我们,就分开了。”
陆鸣萧手背上青筋闪了一闪。
九歌出鞘,神鬼惊殊,仇敌就在眼前,哪有不见血的道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