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在乎容貌美丑作甚?古人云,君子无以貌取人……”帷帽下,拓跋修摸摸耳朵,实在耐不住迂腐书生如此唠叨,便再次站起身。小卿宝心有灵犀,主动将小手手探进帷帽内。拓跋修心有灵犀,及时握住她的小手。“小的的,早滚滚玩。”小卿宝牵着拓跋修的手,走进房间。她听到里头传来嘤嘤怪的叫声,正是滚滚们闹腾的时候。“嗯。”拓跋修应着,亦步亦趋跟着她走。一打开房门,里面两只小滚滚在房间胡乱蹦跶。见到他们进来,圆滚滚立即蹦跳着四不像的腿过来,抱着小卿宝的小脚脚不肯撒手。圆圆的一小坨,抱着腿儿蹭蹭,仿佛小卿宝的腿是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这个举动,把小卿宝的小心心都整得甜甜的。那只瘦滚滚则站在原地,黑豆眼警惕地看着来人。小卿宝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了。瘦滚滚没见过小哥哥,骤然见到陌生人,会心生警惕,实属正常。更何况,它是纯野生的动物,不像圆滚滚,被人类养成缺心眼的憨憨。“怎会有两只?”拓跋修疑惑地问。“系哒,它娘亲送来哒。”小卿宝觉得说多话,舌头累,就简洁的回了一句。拓跋修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它娘亲送来?”动物的母亲会把自己的孩子送过来?不可能吧?尽管拓跋修满腹问号,但奶团子人小,估计说不清楚。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两只小滚滚确实娇憨可爱。那只瘦滚滚一直站在远处一动不动,拓跋修敏锐地察觉到,来自黑豆眼的死亡凝视。这里没有外人,他掀开帷帽,轻轻的上前一步。瘦滚滚居然发出奶凶奶凶的叫声:“hou!”还警告地朝前蹦跶,黑豆眼凶巴巴地盯着。可是它实在长得太萌了,圆头圆脑的朝人怒吼,压根没几分威慑力。拓跋修识趣止步,然后视线落在小卿宝脚下的这只。小卿宝挠挠头。其实她可以理解,瘦滚滚突然被它的娘亲丢到她们家,并且这个家不是它熟悉的地方,自然比圆滚滚多了一份警惕和不安全感。小卿宝果断把圆滚滚抱起来,可是圆滚滚来不及蹭蹭小主人温暖的小怀抱,就被塞进拓跋修怀中。圆滚滚张着粉呼呼的奶嘴,不知是打哈欠,还是想喝奶。拓跋修把圆滚滚抱进怀里,好像抱着一团暖。说不清是圆滚滚的可爱娇憨,讨他欢喜,还是小卿宝首先顾及他的感受,温暖了他。总之,他心中生了一团柔柔又热热的东西,一下一下的缝补着他伤痕累累的心。“安啦,安啦,不怕怕。”小卿宝走上前,无所畏惧地摸摸瘦滚滚的圆脑袋。“呜……”委屈巴巴的瘦滚滚主动把圆脑袋,往她手心里凑。好想哭,好想麻麻,好想石洞的家,呜呜……小卿宝似有所感,小手手一下下撸着柔顺的熊毛,安慰它:“不怕怕哦,尼娘亲会灰来哒。”瘦滚滚昂起脑袋,小脚脚攀着小卿宝的膝盖,想要抱抱亲亲举高高。小卿宝如它所愿,把瘦滚滚抱起来,然后与小哥哥并排坐在小板凳,小脚丫一晃一晃。二人一边rua熊猫宝宝,一边愉快聊天。只不过对话如下:“卿宝,回头我找一些书,查查看,圆滚滚是什么动物。”“嗯哒。”“你们每天喂圆滚滚吃什么?喂饭喂肉吗?”“不系哒,喂奶奶。”“啊!这样?我以为它们跟人吃一样的东西。”“不系,它次珠子啦。”“珠子?”“不系,系主子啦。”拓跋修艰难猜测:“柱?子?”“嗯哒,柱子!”拓跋修深深地凝眉:“柱子??!!”就满头问号。团子这种生物虽然天真可爱,可是交流起来障碍重重,有时候无异于对牛弹琴。“小少爷,是翠绿色的竹子。”端着两碗羊奶进来的苏暖冬纠正道,“我听二姐说,滚滚的娘亲在山上吃竹子,想必滚滚们再长大一些,牙口好了,就能吃竹子。”“吃竹子。”拓跋修重复了一遍,略略蹙眉,有点难以理解。在他的印象中,竹子坚硬,堪比钢铁,牙口怎能啃咬得下?不待拓跋修多想,苏暖冬把两个破碗放地上,“别抱了,把滚滚们放下来喝奶,它们应该饿了。”两只小滚滚闻着那浓郁的奶香味,早就扭着圆柱形的身子,挣扎着要下地。拓跋修和小卿宝依言一放,两只小滚滚立刻蹦跶得欢,一顿小跑过去后,立即把脑袋埋进破碗,吸溜吸溜地喝起来。于是,三个孩子就排排蹲在一起,看着两只小滚滚喝奶。瘦滚滚没啥经验,苏暖冬还时不时的扶着碗的边缘,以防它打翻碗。圆滚滚早就喝出经验,不需要操心,自己就很会护着碗里的奶,不至于洒出来。“卿宝,不给瘦滚滚起名字吗?”苏暖冬忽然问。这个问题,她从瘦滚滚留在她们家第一天就开始想,只不过都想不到能配得上此等萌物的名字。卿宝想的圆滚滚名儿,再贴切不过。她想,卿宝给瘦滚滚起的名字,也会很好听。“呀,忘啦。”小卿宝扭头看向四姐,同时头上的豆芽菜不安分地晃了一晃。她回答四姐的话:“要哒,要哒。”小卿宝觉得自己终于有事可做了,一下子开心起来。同时,她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开始绞尽脑汁给瘦滚滚想名字。“叫啥捏?”奶团子思索着,小手指摸着小下巴,认真思考的模样,萌翻了拓跋修和苏暖冬。拓跋修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苏暖冬干脆一屁股坐地上:“胖的叫圆滚滚,难道瘦的这只就叫瘦滚滚?”“不行哒,要狐气满满咦……胖?”四姐说的瘦,倒是给了小卿宝灵感,“叫胖……胖啥捏?”要胖才有福气,瘦滚滚越叫越瘦,瘦里吧唧的,国宝就一点都不萌萌哒了。她想要看珠圆玉润的大坨三角形!:()我是福运小奶包,一路亨通旺旺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