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么晚打扰你了吧?”
闵超然:“怎么会!你24小时随时发来消息,对于我而言,都不会构成打扰。”
“你喜欢熬夜?”
闵超然似乎从文字中感受到了不喜,连忙解释:“这是一种比喻。另外,我今天有点失眠,平时很早睡的。”
“嗯,早睡对身体好。”
“那你问到了,告诉我下。”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
闵超然:“嗯嗯,晚安。”
他虽没有得到对方“晚安”的回复,却已经亢奋地下了床,快步离开卧室,穿过过道、对着主卧的门“咣咣咣”地砸。
与妻子正在睡梦中的甬城专职副书记、也就是闵超然的父亲闵国硕,差点吓出心脏病,还以为家里来强盗了。
等打开门看到是自己亲儿子后,没好气地斥责道:“抽什么风!”
“爸,沐清主动理我了,他主动找我了!”
看着闵超然这没出息的样,?闵国硕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一想到江沐清那张神颜,又释然了。
换二三十年前,他要是遇到这种级别的绝色,估计仕途都走不下去,只会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娶对方。
“就因为这个你吵你老子睡觉?还把你妈也吵醒了。”
这时,主卧的妇人也来到了门口,没好气地用手指推了下自己儿子的额头,“你呀你,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闵超然尴尬地挠挠头,却不忘说正事:“不是的爸,沐清现在有困难,她说她最近很不顺,问我认不认识什么高僧、道士。”
闵国硕感觉不对劲,沉思道:“她不是搞科研的研究生吗,也信这些?”
“所以啊,沐清肯定是解决不了的困境,不然不可能提出这种事。”闵超然既担忧又兴奋,“爸,您认识这种人物吗?我说的是真有本事的,不是那种神棍。”
闵国硕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名正厅级的国家干部,和自己儿子讨论这种话题,着实不适合。
虽然是在家里传不出去,但处于上升期的他现在十分敏感。
原本闵超然要和其他人竞争江沐清时,他就有意见,只是调查后发现那江沐清确实既美又优秀,知道自己儿子不可能死心,便随了对方。
现在谈到宗教。。。
“咳咳,我一个党员怎么知道这些?”
“爸~!!你干嘛呀,这又不是在外面。”闵超然有些急眼了。
“超然,你怎么和你爸说话的!”妇人斥道。
闵超然气呼呼地低下头,有些使性子道:“你们就是不想帮我!”
闵国硕翻了个白眼,“对,我不帮,你问你小叔去,别在这烦我们。”
说罢,将门一关。
闵超然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正生气呢,突然记起对方刚提到的“小叔”,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是啊,找小叔就是了,他这个生意人可没这些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