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刘季离了女人就活不成似的,他们这弟妹,真是疯了?
樊哙却没往心里去,他平日里和兄弟们开玩笑,比这更出格的话都听过。
“季哥如今住在县衙的官署里,那地方人多眼杂,嫂子若是去了,怕是不太方便,季哥特意嘱咐我,让你安心在家照料孩子和伯父伯母,只要你把家里照料妥当,这份功劳,他定然记在心里,绝不会忘。”
吕雉脸上的血色淡了几分,瞬间没了言语。
她眼眸中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恼火,却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声音尽量放平和。
“原来如此,县衙确实不方便,我明白了,你回去告诉刘季,让他放心便是。”
她怎么会听不懂刘邦的意思。
这是让她安分守己待在家里,替他伺候老小,料理家务。
若是她做得好,便是有功,若是做得不好,那便是过错。
这个男人,只用了轻飘飘一句话,就精准拿捏住了她的命脉,明晃晃地警告着她。
想过好日子,就得乖乖给他当牛做马。
吕雉心里暗暗苦笑,指尖无意识掐着掌心。
这个男人心思深沉,手段利落。
等刘邦下一次归来,他的权势,只会更上一层楼。
她不过是个依附他的女人。
若是他真的想收拾她,她又能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别说什么夫妻之情,真到了那一天,他是高高在上的汉王,身边皆是巴结讨好之人。
谁又会为了她这个不起眼的发妻,去得罪权势滔天的他?
送走樊哙后,吕雉看也没看石桌上那两个包裹,径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刘家二嫂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撇着嘴翻了个白眼:“咱们这位吕大小姐,怕是瞧不上这肉干!”
刘大嫂停下手里的针,抬眼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你少说两句吧,弟妹约莫是真的想刘季了,如今他们夫妻又要分离,她心里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
县衙,往日里县令的官署,如今已被收拾出来当作议事堂。
案几上摊着几张粗糙的舆图,空气中弥漫着几分沉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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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端坐主位,身旁围着萧何、曹参、陵蔚风,吕泽等人皆在,一个个眉头微蹙,正低声商议着接下来的行动。
萧何声音沉稳,指尖轻轻点了点案上的沛县舆图:“沛县乃是咱们的根基大本营,若是尽数领兵去攻胡陵县,沛县必须留人守好。”
说着,他微微侧身,目光看向一旁的陵蔚风,语气藏着几分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