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已经做好了。
接下来,就等人上钩。
棒梗会不会来?
什么时候来?
会不会察觉到不对?
还有——
如果他真的再动手,这一次,该怎么收场?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像是没有尽头。
“好了。”那人说。
何雨柱回过神。
手上已经被包了一层纱布。
不厚,却明显。
“这两天别碰水。”对方叮嘱。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还有点不适,但已经可以接受。
许大茂在旁边看着,松了一口气。
“行了,走吧。”他说。
两人走出来。
外面的光有点刺眼。
何雨柱眯了眯眼。
手上的纱布,让他有点不习惯。
像是多了一层束缚。
“你这手,今天还能做事吗?”许大茂问。
何雨柱看了一眼:“能。”
语气很肯定。
许大茂点头:“那就好。”
他顿了一下,又低声说:“中午那一出,可不能出差错。”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前面的路。
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手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像是在提醒他,刚才的失误。
他放下手,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那层白布不厚,却存在感很强。
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刚才那一下失误。
“你这手,真不影响?”许大茂侧头看了他一眼。
何雨柱没看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影响也得干。”
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