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一横,苏扬猛然转身打晕了房中的侍女,边快步出门边撕扯着身上新换下的衣衫。随着再度入了院中,苏扬抬手便朝着屋顶甩出几枚暗器,单手提剑跃至那名已是动弹不得的另一侍女近前,手起剑落已将其砍杀于血泊之中。
“啊!”侍女一声惨叫便没了声息。
“来人,有刺客!宵小哪里走!”随着他一声高呼,又是刻意闹出真似有人行刺般不小的动静,整座苏府大宅即刻人头攒动,家丁护卫更是纷纷奔向他这主院而来。
苏扬急速以利器于自身划出了数道血痕,点足跃上墙头,算着该是可有人远远得见了自己身形,才晃了一瞬跌落而下。
“族长!”
“主子!”
“速速去传府医。”
刹那间,主院遭众人先后涌入,更是喧嚷杂乱一片。
“咳咳咳,勿要,咳咳,勿要追赶,你等,你等非是敌手,切莫枉送了性命。”苏扬已然被人扶稳,却是仍旧关切急欲跃上墙头搜寻“刺客”的家仆。
“族长您这伤,有毒!”见得苏扬周身上下墨黑色的道道血痕,众人焦急不已。
苏扬似是才觉出受了伤般,垂眸打量了数息,佯装搭脉片刻才道,“无妨,不过一时不察中了歹人奸计。”言罢指引护卫将被其不知撇于何处的剑鞘寻来,才由一干人等簇拥着回至了卧房,而此时众人亦是见了尚有个倒地不起的侍女侧卧于浴房屏风边缘。
接过剑鞘将那小半枚药丸捏起正欲送进口中,蕊统领已是匆匆而至,其身后紧紧随着的,尚有面色不善的墨羽。
“扬哥哥,你这是?此为何药?可对症解毒?”顾不得尚有苏家众人,蕊统领闪身扑至苏扬身前,满脸关切溢于言表。
而此时府医亦是至了。
苏扬强扯一丝笑意,先行吞咽下药丸,才甚微虚弱同蕊统领开口,“有劳少主挂怀,属下暂无性命之忧。此药乃是主上所赐,不想竟真的派上了用场,哎,怪属下力有不及啊。”给了蕊统领一记眼色,示意其现下在场人众,不宜显露他二人过从甚密之举。
蕊统领方才话一出口便被墨羽自身后暗中触碰了臂肘,已然有了顾忌,如今待苏扬声落,忙寒暄道,“朱雀族长安心,想必于苏家之能,断不得那贼人逃脱。”
此时府医已然撤了诊脉的手,心内虽是存了几分疑虑,却也恭谨道,“主上的药石自是极佳的,族长这毒已然尽除,仅是这皮肉之伤尚需好生处置,这……”
苏扬暗自庆幸这府医是个聪慧的,忙接语道,“属下失礼了。不若请少主还是前厅小坐,待属下收拾停当了再去拜见。”
墨羽被这房中充斥的血腥之气及府医所携来的药匣浓重草药之味搅了察查之能,遂转念有了主意,越俎代庖抢先于蕊统领应道,“既是朱雀族长需得将养身子更是追查行刺之人,少主暂且不便打扰了吧。不若先行回转,且过两日再来探望?”
蕊统领于墨羽如此无礼极显不悦!却是当着如此人众自是不便同自己带来的亲信反目,这才不得不应道,“是了,那朱雀族长先请歇着吧,明日本少主再来同你一叙。”
“属下遵命!来人,代本族长送少主出府。”苏扬吩咐后又是“强撑”起身致了一礼,才由房中最为年长的一位本家叔父亲自相送蕊统领及墨羽离去。
“族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