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面有几份文件要得急,她已经推了很多天了,不能再推了。
于是她又拉着小金丝雀回到办公室,将乖巧的人儿压在门上又一番亲吻后,她才恋恋不舍地移开,靠着对方轻轻喘息。眸光锁着怀里的人,繁秋荼哑声道:“小尔,这事没完,等回家,所有的账我们一笔一笔掰扯清楚。”
女人开始继续工作,弥封去休息室的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下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穿上了繁秋荼的备用西装。
她穿着有些大,套在身上松松垮垮,有些不舒服,于是便敞着怀,衬衣扣子也打开两颗,露出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双峰,窝在女人身侧安心地睡着了。
工作完成已接近凌晨一点,繁秋荼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一转头便看见了熟睡的小姑娘。
她面上有些恍惚,半月的疯狂寻找不见一丝踪迹,她夜间失眠精神几近崩溃,有时睡着了,也会做一片血色的梦——小姑娘不知生死躺在血泊中,那双晶亮的眼眸黯淡无光。
小姑娘太过弱小,长着一张勾人又单纯的脸,却毫无自保能力。她很怕,怕小姑娘遇到危险,受到伤害,她却来不及保护她。
第11章女总裁×金丝雀谁是谁的金丝雀?
繁秋荼泄了力,放松地往后靠,她摘下眼镜,揉揉眉心。默了片刻,又往窗外看了一眼,江对岸的高楼霓虹耀眼,往上便是清冷的圆月。
女人眸色深深,寂静的室内忽的响起一道轻叹。
半月的时间足够让她想清某些事,虽然想极力否认,但也不得不承认,或许从一开始祁染说的就是对的——
她对小金丝雀动心了。
在她没有察觉到的时候。
既然这样——繁秋荼伸手轻轻碰了碰少女落在额前的碎发,幽暗的眸倏然一戾——她就更应该把人牢牢困在身边,最好是,一步也走不出去。
她起身来到窗边,垂眸看着外面暗沉的江水,拿出手机给保镖打了个电话。
不知是睡够了,还是被吵醒了,女人挂断电话,转身看到的便是少女手臂撑着身体坐起来。
宽大的衬衣领口被蹭到肩头,在灯光下,肌肤白得像在发光,细腻如牛奶。少女揉着眼睛,揉去刚醒来时水润的光泽和乍现的茫然,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她仰头朝不远处的女人露出一抹娇憨的笑,眉眼间天生的媚意被冲淡了不少。
“姐姐。”
她浑然不知此时有多诱人,勾的繁秋荼此时恨不得把少女压在沙发上肆意欺凌。
地点不适合做某些事,但亲一亲稍解一□□内的欲、望还是可以的。
于是刚睡醒的弥封又稀里糊涂被亲了,啊,不,应该说是被咬了。
身上这个女人啊,看她真像一块肉似的,眼冒绿光,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亲了又亲,怎么也亲不够。
最后还是弥封趁着喘息的空档,红着耳朵不好意思小声道:“姐姐,该回家了。”
繁秋荼这才放开她,随意收拾了下办公室,领着少女一步一步往外走。
她是最晚走的一个,整栋大厦除了保安就只剩了她们两人。走廊没有开灯,凭借挂在墙上幽绿的“紧急出口”能很容易看清脚下的路。
周围寂静,走廊幽长,挂在两侧墙壁上的画依旧生动,只不过此时是阴森森的生动。弥封害怕,她不由自主抓紧了身边女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