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别墅区幽静的林荫道上,只有几盏暖黄色的路灯在静静伫立。
裴晏礼刚结束了一趟,跨越几个时区的长途出差。
为了强迫身体尽快适应时差,他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服,按着以往的习惯夜跑。
夜风微凉,吹散了他眼底沉积的倦意。
然而,当他转过一个弯道,余光扫向路边那栋,已被法院贴上封条的旧别墅时,整个人却蓦地停下了脚步。
昏暗的路灯光影下,那面近三米高的雕花铁艺墙头上,赫然挂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裴晏礼挑了挑眉,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是连续熬夜出现了幻觉,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调转了跑步的方向,迈着沉稳的步伐匀速跑了过去。
等走近了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他差点被眼前的场景逗乐。
那哪里是什么鬼影,分明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小姑娘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显然是翻墙技术不过关,不仅没能成功骑过墙头,反倒让单薄的裙摆,钩在了雕花铁栅栏的锋利尖角上。
此时,她整个人呈一种,滑稽且狼狈的姿势半悬在空中,白皙光洁的双腿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救救……我……好心人……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挂在墙上的姜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浓浓的哭腔与虚弱,显然已经在墙头消耗掉了大半的体力。
她的手臂一直死死攥着铁栏杆,才能艰难维持平衡,但也因为酸麻而渐渐失去知觉。
裴晏礼站立在墙下,微微仰头看着她,眉梢轻挑,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问——
撕啦——!
一声清脆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那条可怜的裙摆终于不堪重负,彻底断裂开了!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