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省第一中学的午后,虞淑婉夹着教案从办公室走出来,高跟鞋的鞋跟叩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是这所学校高二(三)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虞淑婉今年三十八岁,身材保养得极好,一米六三的身高穿着一条黑色的过膝职业裙,却遮不住那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
白色的真丝衬衫扎在裙腰里,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紧绷。
她的五官生得精致,眉眼间带着清冷与端庄,皮肤白皙细腻。
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这时走廊尽头的楼梯拐角飘来一阵呛人的烟味,虞淑婉蹙起眉头,然后加快了步伐朝那个方向走去。
还没等她转过拐角,一道人影就从墙后闪了出来——是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穿着肥大的校服裤子,上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印着骷髅图案的黑色T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痞里痞气的味道。
“李强。”虞淑婉的声音冷了下来。
“哟,虞老师。”被叫做李强的男生嘴角一歪,手里的香烟顺势在墙上按灭,烟蒂被他随手扔在地上,“这么巧,散步呢?”
“你是不是又旷课了?”虞淑婉并不理会他那套油腔滑调,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说道,“你现在应该在教室里上课,不是在这里抽烟。”
“哦,那个啊……”李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肚子不舒服,跟老师请假了。”
“那你应该去医务室,不是躲在楼梯间抽烟。”她的视线从李强那张痞笑的脸上移开,“你是高二(五)班的吧?我会告诉你们班主任的。回教室去。”
说完,她便抬步从李强身边走过,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间回响。
李强靠在墙上,目光顺着虞淑婉的背影一路往下移,落在那被黑色裙摆紧紧包裹的臀部上,他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操,真他妈骚。”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个虞淑婉,他早就看上了。
说起来,省一中里漂亮的女老师不少,可像虞淑婉这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高劲儿,却又长着这样一副身材的女人,整个学校就她一个,李强从第一次在开学典礼上看到她站在主席台上讲话开始,就把她牢牢记在了心里。
那次她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但李强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她说什么上——他只盯着她鼓鼓囊囊的胸口看,想象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被从胸罩里掏出来会是什么手感,然后他裤裆就硬了。
那天晚上,他在宿舍里对着脑海中虞淑婉的脸撸了三次,那次射的他是精疲力竭。
从那之后,虞淑婉就成了他最常意淫对象。
每次在路上碰见,他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他甚至专门打听过她的家庭情况,老公是什么大公司的总监,儿子就在这个学校上高二。
李想心里想着虞淑婉表面上一副端庄正派的样子,谁知道晚上在床上是不是浪得不行?那种女人,外表越是正经,私底下就越是骚。他见多了。
“迟早要搞到你。”他喃喃自语,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
虞淑婉回到教室的时候,高二(三)班正在上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她在讲桌后面坐下来,开始批改作业。
批改到一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丈夫赵建国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晚公司有个应酬,可能要晚点回去,你和儿子先吃。”
又是应酬,虞淑婉心里叹了口气,敲下“知道了”三个字发送出去,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
赵建国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销售总监,工作忙碌是常态,一周七天至少有四天要在外面应酬到深夜才回来,只是时间久了,她也确实觉得有些寂寞。
赵建国最近对她越来越敷衍,有时候一个月才做一次,而且每次都草草了事,三五分钟就结束了。
她试探着提过几次,他要么说工作太累,要么推说年纪大了不比从前,总之都是借口。
虞淑婉想到这里,脸上微微发热,赶紧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她是人民教师,一个端庄正派的女人,怎么能在教室里想这些?
“妈。”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抬头一看,是儿子赵宇恒站在讲台边上,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
“你上来干嘛?”虞淑婉皱起眉,压低声音,“现在是自习课。”
“我知道,就问你一道题。”赵宇恒把练习册摊开,指着上面一道古文阅读理解,“这道题我看了半天没看懂,你给我讲讲呗。”
“等下课再说。”虞淑婉瞪了他一眼,“自己先想想,想不出来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哦。”赵宇恒撇了撇嘴,合上练习册转身走了。
虞淑婉看着儿子的背影,眼神柔和了几分。赵宇恒今年十七岁,成绩中等偏上。他长得像他父亲,个子高,五官端正,性格有些内向,话不多。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虞淑婉收拾好教案和作业本,站起身来,准备回办公室。